現在,徹底廢了。
一年後。
奧地利,維也納。
金色大廳外飄著細碎的雪花。
我穿著一襲高定的黑色長裙,挽著顧淮的手臂,走出了音樂廳。
“冷不冷?”顧淮體貼地將他的羊絨大衣披在我的肩上。
“不冷。”我相視一笑,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輕鬆與愜意。
離開國內的這一年,是我人生中最自由的一年。
我重新拾起了曾經因為照顧林甜甜而放棄的芭蕾。
甚至在顧淮的鼓勵下,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舞蹈工作室。
沒有了吸血的親戚,沒有了讓人心力交瘁的白眼狼。
我才發現,原來生活可以如此美好。
回到公寓,顧淮給我倒了一杯紅酒,順手遞給我一份國內的報紙。
“看看吧,你可能會感興趣。”
我接過報紙,目光落在了社會新聞版面上。
一個加粗的標題赫然映入眼簾:
【震驚!無業男子因欠高利貸,竟將親生女兒推下樓梯抵債,現已被警方刑事拘留!】
我微微挑眉,繼續往下看。
新聞裡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。
照片裡的女孩頭髮凌亂,滿臉汙垢,右臂以一種詭異的扭曲姿態垂在身側。
雖然打著馬賽克,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是林甜甜。
報道中寫道,林強因為賭博欠下鉅款,試圖逼迫女兒賣淫還債。
女兒反抗時,被林強推下樓梯,導致右臂粉碎性骨折,終身殘疾。
而她的生母李雅,在生下一個死胎後,捲走了家裡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,跟一個跑長途的司機私奔了。
現在,林強入獄,林甜甜流落街頭,靠撿垃圾為生。
我平靜地放下報紙,端起紅酒抿了一口。
“怎麼?心軟了?”顧淮坐在我身邊,輕聲問道。
“怎麼可能。”我看著窗外的雪景,眼神沒有一絲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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