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知收斂,居然敢在青天白日私會男人。”
“今日定要搜個水落石出,絕不能讓這種女人汙了東宮的清淨。”
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辱罵,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,撇去浮沫,淺淺啜了一口。
“逆女!”
一道暴怒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。
我那向來好面子的父親沈伯安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。
他面色鐵青,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你還有臉喝茶!”
“我沈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!”
沈伯安根本不問青紅皂白,上來就直接給我定了罪。
我放下茶盞,抬眼靜靜地看著這個上一世親口下令將我杖斃的父親。
“父親何出此言?”
“表妹紅口白牙便能定我的罪,父親連查都不查,就信了?”
沈伯安怒極反笑,狠狠一拍桌子。
“嬌嬌是個良善的孩子,若不是確有其事,她怎會冒著得罪你的風險來揭發你!”
“你還不趕緊跪下認錯!”
柳扶嬌適時地擠出兩滴眼淚,上前拉住沈伯安的衣袖。
“舅舅息怒,姐姐也許只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只要姐姐肯交出那個野男人,妹妹願意替姐姐求情,求舅舅饒姐姐一命。”
我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一時糊塗?”
“表妹既然說得言之鑿鑿,那就請便。”
“若是搜不出來,今日這敗壞當朝太子妃名譽的罪名,表妹打算如何承擔?”
柳扶嬌被我盯得心裡發虛,但一想到那東西是她親手放進去的,瞬間又有了底氣。
她挺直脊背,眼中滿是算計。
“若是搜不出來,妹妹願跪在祠堂向姐姐賠罪。”
“來人,給我仔細地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