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樓清霜,這是我的工作。”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工作?”她嗤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不屑。
“當年你為了拍那個什麼破紀錄片,費盡心思騙我。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丈夫了,還折騰這些有什麼意義?”
她用力一拽,將我的包奪了過去。
包裡的東西散落一地,其中一個精緻的木盒滾到了宋昭質腳邊。
木盒開了,裡面露出幾張老舊的拍立得照片和一卷備份的錄影帶。
那是當年我在苗疆拍紀錄片時留下的唯一底稿,也是我最珍貴的青春回憶。
宋昭質好奇地撿起木盒,翻看著裡面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我和當地村民的合影,還有一些苗疆的風景照。
“哇,哥哥年輕的時候還去過這麼偏僻的地方啊。”
他故意誇張地驚歎道。
“這些照片都泛黃了,留著也是佔地方,不如扔了吧。”
說著,他竟然真的拿著木盒走向了垃圾桶。
“你敢!”我厲聲喝道,快步走過去想要奪回木盒。
樓清霜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裴穆清,你為一個破盒子對昭質大吼大叫幹什麼?”
她冷著臉,眼神里滿是不悅。
就在拉扯間,宋昭質手一鬆,木盒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裡面的錄影帶滾落出來,帶子被扯斷,照片也散落一地。
宋昭質悶哼一聲,捂著心口倒在地上。
“啊!我的心口......清霜姐姐,我心口好痛......”
樓清霜臉色大變,立刻鬆開我,衝過去將宋昭質抱了起來。
“昭質,你怎麼樣?別怕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她抱著宋昭質,路過我身邊時,停下了腳步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裴穆清,如果昭質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絕對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一堆破銅爛鐵,也值得你動手推他?你想要,我讓苗疆的人再送一車來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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