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質只是覺得這件衣服好看,我才讓人給他做的。你非要在今天這種場合無理取鬧嗎?”
我看著她維護宋昭質的模樣,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耐心也消失殆盡。
“無理取鬧?”我冷笑一聲。
“樓清霜,你把一個男小三堂而皇之地帶到我們的結婚紀念宴上,穿著我當年的新郎同款,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?”
就在這時,宋昭質突然捂住胸口,臉色慘白地倒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他痛苦地呻吟出聲,嘴裡吐出一口黑血。
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。
樓清霜目眥欲裂,一把接住倒下的宋昭質。
“昭質!你怎麼了!”
宋昭質死死抓著她的衣袖,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氣。
“清霜姐姐......我好痛......有蟲子在咬我的心......”
樓清霜猛地抬頭看向我,眼底燃起熊熊怒火。
“裴穆清,你對他做了什麼!”
我冷眼看著地上這一齣拙劣的苦肉計,雙手插兜。
“我連碰都沒碰他一下,樓總這口鍋甩得未免太快了些。”
跟在樓清霜身邊的女巫醫快步上前,搭上了宋昭質的脈搏。
片刻後,女巫醫神色凝重地看向樓清霜。
“聖女,宋先生這是中了我們苗疆的噬心蠱。”
“此蠱毒性劇烈,不出半個時辰就會穿腸破肚。”
樓清霜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,她緊緊握著拳頭。
“解藥呢!快給他解蠱!”
女巫醫搖了搖頭,目光復雜地看向我。
“噬心蠱沒有現成的解藥。唯一的辦法,是用母蠱宿主的鮮血做引子,將子蠱引出來。”
“而母蠱,就在先生體內。”
空氣死一般的寂靜。
樓清霜緩緩站起身,目光如利刃般鎖定我。
她毫不猶豫地朝我走來,步步緊逼。
“裴穆清,把血抽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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