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清霜顫抖著手抓起那份協議,鮮血染紅了紙頁。
她猛地抬起頭,雙眼猩紅,像一頭髮狂的野獸。
“裴穆清!你騙我......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!”
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卻因為失血過多再次重重跌倒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我冷眼看著她的狼狽。
“這一刀避開了要害,死不了,但足夠讓你在床上躺半個月。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宋昭質推開門,看到滿地的鮮血和倒在血泊中的樓清霜,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。
“啊!清霜姐姐!”
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樓清霜身邊,雙手顫抖著想要捂住她的傷口。
轉頭怨毒地瞪著我,“裴穆清!你居然敢殺人!”
“我報警抓你!你這個瘋子!”
我從容地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,仔細擦拭著指尖濺到的血跡。
“報啊,你順便跟警察解釋一下,你是怎麼裝神弄鬼假裝中蠱,夥同她非法抽取我600cc血液的。”
宋昭質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,發不出聲音。
我懶得再看這對男女一眼,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“穆清......別走......”
身後傳來樓清霜虛弱至極的挽留聲。
她伸出手,試圖抓住我的衣角,卻只抓到了一團空氣。
“你如果不愛我......為什麼要忍我七年......”
她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,彷彿那個答案能成為她最後的一絲救贖。
我停下腳步,微微偏過頭。
“因為你曾經擋下了那顆差點要我命的子彈啊,樓清霜。”
“我不欠你了。”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困了我七年的牢籠。
外面的陽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實。
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,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七年未聯絡的號碼。
“喂,嘉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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