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這麼小家子氣,拿一對舊袖釦當寶貝,平白讓人看笑話。”
謝母也在一旁幫腔。
“就是,能被青霄看上,是這對袖釦的福氣。”
“趕緊摘下來,別耽誤了吉時。”
段青霄更是直接走上前來,伸出手就要去抓我的袖釦。
“蕭少爺,既然清嘉姐姐都開口了,你就別捨不得了。”
“等我以後掌管謝家,肯定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我猛地後退一步,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段青霄的臉上。
清脆的耳光聲在宴會廳裡驟然響起,壓過了所有的交談聲。
段青霄痛呼一聲,捂著臉摔倒在地上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眼眶瞬間紅了。
謝清嘉見狀,徹底怒了。
她一把推開我,將段青霄扶了起來,心疼地檢視他的臉頰。
“蕭景湛,你簡直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!”
“青霄好心跟你商量,你竟然動手打人!”
我被她推得一個踉蹌,撞在身後的餐桌上,腰部傳來一陣劇痛。
可是我的心卻比身體更痛。
這種痛,不是因為失去愛情,而是因為自己曾經的愚蠢。
“商量?搶別人的遺物叫商量?”
我穩住身形,毫不退讓地盯著她。
“謝清嘉,你想要首飾,大可以自己去買,拿我的東西借花獻佛,你算什麼女人!”
“閉嘴!”謝清嘉怒吼一聲。
她顯然覺得我在這麼多賓客面前駁了她的面子,讓她下不來臺。
“把他給我拉下去!沒有我的允許,不准他離開底艙半步!”
安保隊長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巨大的力量鉗制著我,我沒有掙扎。
因為我知道,現在還不是亮出底牌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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