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毫不客氣地給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銬。
當冰冷的金屬扣在手腕上的那一刻,段青霄終於崩潰了。
他所有的囂張和瘋狂瞬間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。
“不!我不要坐牢!蕭少爺,蕭總,我錯了!”
他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,試圖去抱我的腳。
“求求你幫幫我,你有那麼多錢,幾千萬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啊!”
“只要你幫我還錢,撤銷控訴,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!”
“靈音還在孤兒院等我,我不能坐牢啊!”
他竟然還想用那個被他當作籌碼的孩子來博取同情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你現在想起那個孩子了?你用她來騙錢、當擋箭牌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她會因為你進孤兒院?”
“至於錢,我確實多得花不完,但我寧願捐給路邊的流浪狗,也不會給你這種人一分一毫。”
“帶走吧,警察同志,他剛剛還涉嫌持刀傷人,監控都拍下來了。”
警察點點頭,像拖垃圾一樣將哭嚎的段青霄拖上了警車。
看著警車呼嘯而去,我的心情徹底歸於平靜。
回到集團總部,沈姨將一份最新的財務報表遞給我。
“大少爺,謝氏集團已經正式宣告破產清算。”
“謝清嘉名下的所有資產,包括房產、車輛,都已經被銀行查封抵債。”
“她現在身無分文,還背了一身債務,據說已經在江城天橋底下睡了兩天了。”
我翻看著報表,看著謝氏那個曾經在江城商界不可一世的名字,徹底變成了歷史。
“沈姨,找人去給她帶句話。”
我合上檔案,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“就說,蕭景湛祝她,長命百歲,生不如死。”
對於謝清嘉這種心高氣傲、極度自負的女人來說。
死亡反而是種解脫。
讓她從雲端跌入泥沼,眼睜睜看著別人享受她曾經渴望的一切。
讓她在下半輩子都在懊悔和貧窮中煎熬。
才是對她最殘忍,也最公平的懲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