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
我打斷了他毫無意義的辯解。
“不知道，就是你最大的惡。”
“你永遠覺得我的痛不重要，覺得我的委屈可以忽略不計。因為在你心裡，林悠的眼淚永遠比我的命更珍貴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江屹，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”
“嬰兒床你可以換新的，可是被暴曬過的痕跡，抹不掉。”
“就像那份離婚協議，你撕了，但我可以重新列印無數份。”
江屹隔著欄杆，突然紅了眼眶，他甚至有想要下跪的衝動。
“晚晚，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啊。”
他試圖用最後一張底牌來挽留我。
“孩子？”
我冷笑了一聲，低頭看了一眼推車裡熟睡的女兒。
“從她差點因為你缺席而死在肚子裡那一刻起，她就沒有爸爸了。”
“法庭見吧，江先生。”
說完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，轉身推著嬰兒車，平穩地走回了大樓。
身後傳來江屹壓抑而絕望的喊聲。
“晚晚！蘇晚！”
我沒有回頭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江屹再也沒有出現在月子中心門口。
聽說他的公司因為他連續幾天的曠工和失控，丟了一個大專案，董事會對他意見很大。
而林悠，雖然被江屹趕出了御水灣，但她顯然不甘心就這麼失去這棵大樹。
幾天後，她居然找到了月子中心。
她比江屹聰明，沒有在大門口硬闖，而是利用了她那個剛剛辦完畫展、在藝術圈有幾分薄面的導師的關係，以探望朋友的名義混了進來。
我剛從康復室出來，就看到林悠坐在我病房外的休息區。
她穿著一身精緻的小香風套裝，手裡還提著一個果籃。
看到我，她立刻站了起來，臉上堆滿了那副招牌式的無辜笑容。
“嫂子，你恢復得真好。這氣色，一點也不像剛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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