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做了什麼妖法？”
我從霍晞身後走出來。
我沒有理會霍晞同樣震驚的目光，而是走到茶几前。
我伸出兩根手指，捏起那份堆在最上面的《霍氏集團股權強制轉讓書》。
“沈赫，你剛才說，如果我跪下來求你，你就給我留條活路當保潔？”
我輕輕一撕。
刺啦。
蓋著邵氏資本公章的檔案被撕成兩半，隨意地丟在他腳下。
我依然是那副清秀無害的模樣，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。
“我現在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現在就算跪下來求我，我也不會給你洗廁所的機會了。”
沈赫氣極反笑。
“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！”
“邵氏資本出事，肯定是巧合！”
“你一個連親生父母都不要的野種，難道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隱藏的大佬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就算邵氏退出，我們沈家依然能把霍家踩死！”
話音未落。
沈赫包裡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串極其急促的鈴聲，彷彿催命符一般。
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，接通的瞬間，他母親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幾乎要刺破耳膜。
“沈赫！你個逆子！你到底在外面幹了什麼好事？！”
“就在剛才，我們沈家所有的供應商全部宣佈無條件解約！”
“公司賬戶被港城金管局全線凍結，股票在十分鐘內跌成了廢紙！”
“我們破產了！沈家全完了！”
沈赫的手機吧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的瞳孔劇烈收縮，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他喃喃自語，終於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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