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癱坐在地上的邵梔,在聽到“卡西利亞斯”和“公爵大人”這兩個詞時,直接嚇得尿了褲子。
“王子......殿下?”
沈赫瞪大了眼睛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。
“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他指著我,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過黑板。
“他叫桑嶼!他是個連爹媽都不要的野種!他算什麼王子?!”
喬安管家緩緩站起身。
她甚至沒有看沈赫一眼,只是微微抬了抬戴著白手套的手。
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了沈赫,直接用沾著泥水的布條堵住了他的嘴。
“嗚嗚——”
沈赫拼命掙扎,卻像只被擒住的待宰公雞。
“殿下名諱,豈是爾等賤民可以直呼的?”
喬安管家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抖如篩糠的邵梔。
“邵女士是嗎?”
“你名下的邵氏資本,企圖侵吞我國王儲的私人伴侶資產。”
“公爵說了,既然你這麼喜歡做空,那就讓華爾街徹底做空你的人生。”
喬安揮了揮手。
“帶走,直接移交國際金融法庭。”
邵梔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,就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客廳裡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喬安管家轉過身,目光溫和地看著我。
“殿下,公爵得知您受了委屈,十分震怒。”
“沈家和邵氏的相關產業,在十分鐘內已經被家族基金全面收購併清算。”
“您看,還有什麼需要處理的嗎?”
我嘆了口氣。
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。
我轉過頭,看向一直緊緊握著我手、此刻卻有些手足無措的霍晞。
我反握住她的手,走到被架著的沈赫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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