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沒用他了。”李雲天說，“這次讓他帶隊。”
趙雲策愣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縣衙後堂。
趙西被叫來的時候，正在院子裡磨刀。他進屋的時候，手還沒洗，刀鞘上沾著石粉。
“大人。”
“坐。”李雲天指了指椅子。
趙西沒坐。他站在那裡，等著。
“趙西，你還記得剛來清水縣那會兒的事嗎？”
趙西當然記得。林家的地痞來收保護費，他一腳踹過去，把人按在地上打。那是他第一次覺得跟著這個縣令有意思。
“記得。”
“那時候林家的人你都敢打。現在黑風山的土匪，你敢不敢打？”
趙西咧嘴笑了。
“大人讓我打誰我就打誰。”
“不是讓你打誰。是讓你帶人。”李雲天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“這次我帶二百人打黑風山。你當先鋒隊長。”
趙西的笑容收了一下。
“先鋒？”
“對。你帶五十人從懸崖爬上去，第一批上去的人就是你帶的。山頂上可能有黑三郎的人守著。你的任務是把這些人清掉，然後給我開啟一條路。”
趙西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上全是磨刀留下的繭子，粗糙、有力。
“五十人夠嗎？”
“夠。上面不會超過二十個人。但懸崖不好爬，你的五十人裡可能只有一半能爬上去。所以你要確保上去的人都能打。”
趙西點了點頭。
“明白了。大人，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三天後。這三天你把人挑好，每天練兩個時辰的攀爬。縣衙後面那個糧倉的牆頭，差不多有兩丈高，讓他們先從那上面練。”
“是。”
趙西轉身要走。
“趙西。”
他回過頭。
“這次上去之後，不許逞能。能抓活的就抓，抓不了活的再殺。我需要問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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