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想說“去找陸嘉湖不是送上門被人拿捏嗎”。但李雲天說了，就得去。
趙雲策倒是沒有猶豫。
“大人，屬下陪您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雲天擺手，“你去把防衛隊的人都叫來，我回來之後要訓話。”
“訓話？”
“商隊被劫了，防衛隊有護衛商隊的職責。該捱罵的得捱罵，該改進的得改進。”
趙雲策抱拳走了。
李雲天換了身衣服，帶郭玉郎和兩個護衛，去了駐軍大營。
路上郭玉郎忍不住問：“大人，您真覺得去找陸嘉湖有用？”
“有沒有用，去了才知道。”李雲天騎著馬，沒回頭，“但有一點——商隊被劫了，我如果不去報官，以後再被劫，就是我失職。陳威和陸嘉湖可以借這個參我一本“翫忽職守”。去了，不管陸嘉湖出不出兵，這個流程我得走。”
“那如果陸嘉湖故意不出兵呢？”
“他不會。”李雲天說，“匪患是他的事。他手下三千兵，剿不了三西百土匪，傳出去他臉往哪擱？他不剿也得剿。”
“那他剿了之後呢？”
“剿了之後再說。”
駐軍大營。
陸嘉湖在帥帳裡喝茶。
他身邊的親兵通報說李雲天來了，陸嘉湖把茶杯放下，笑了一聲。
“進來。”
李雲天進帳，拱了拱手。
“陸統領。”
“李縣令。”陸嘉湖靠在椅子上，“什麼風把您吹來了？”
“商隊的事，想來跟陸統領說一聲。”
“商隊？”陸嘉湖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，“什麼商隊？”
“清水港發往隴西的細鹽商隊。三輛車十七個人，在臨洮界外的官道上被黑風山的土匪劫了。西個護衛傷了仨，貨物全沒了。”
陸嘉湖聽完，皺了皺眉。
“黑風山？他們什麼時候這麼大膽子了？”
“所以才來找陸統領。”李雲天說，“這事兒歸駐軍管，不在我的轄區範圍內。”
陸嘉湖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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