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今天賣了幾百斤,收了幾百兩。”
“幾百兩......”李雲天喃喃自語,“照這樣下去,一個月就是幾千兩。”
“幾千兩......”郭玉郎繼續說著,“大人,這筆錢可要好好規劃。賑災、強軍、修路、建學,哪一樣都要花錢。”
“對。”李雲天站起身,“先把紅糖的事落實,再說後頭的。”
“不過大人,”郭玉郎正色道,“有錢是好事,但也要小心樹大招風。林家那邊......”
“林家?”李雲天冷笑,“陸嘉湖不過是個牆頭草,兩邊都不得罪。林家產業多,隴西的鹽行、當鋪、糧行都跟他有勾結,他不會輕易放棄這個金主。”
“那大人剛才為何說那些話?”
“那些話是說給陸嘉湖聽的。”李雲天笑了,“他不過是想兩邊討好。既然如此,我就讓他兩邊都得不到好處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等著。”李雲天說,“等林世昌自己露出破綻。”
“他一定會露出破綻的。”郭玉郎點點頭,“貪婪的人,總會犯錯誤。”
“不錯。”李雲天站起身,望向林府方向,“玉郎,你看著吧,陸嘉湖走了,林世昌就該跳腳了。”
“那咱們......”
“按兵不動。”李雲天說,“他急,我不急。”
“是。”
李雲天靠在椅子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去吧。”他擺擺手,“盯著林府,一有動靜,立刻來報。”
“是!”郭玉郎轉身離去。
此時的陸府。
陸嘉湖坐在太師椅上,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統領,”副將小心翼翼地說,“林老爺那邊......”
“你去告訴他,”陸嘉湖擺擺手,“讓他忍耐一下,這個李雲天如今不簡單,徐徐圖之。”
“可是林老爺那邊......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陸嘉湖冷哼一聲,“林世昌以為我是他的狗?想咬誰就咬誰?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副將不敢多說,轉身退下。
副將己經將陸嘉湖的意思告知了林家下人。
“什麼?”林世昌聽完下人的回報,臉色鐵青,“陸嘉湖讓我忍耐?”
“是......”下人低著頭,“陸統領說,李縣令如今不簡單,要從長計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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