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場裡熱熱鬧鬧,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黃天宏最近一直在打聽顏輝的事情,卻收效甚微。他到現在沒有探到顏輝的底,也不知道為什麼滕總會駁他的面子,選擇了顏輝的原木。
黃天宏也是做了多年生意的,他當然知道顏輝肯定是給了一個低價,但低價一定意味著低質量。
今天這兩車皮原木到站,他專門派了人過來看,想找茬。
但來的人轉了兩圈,圍著卸貨的木堆仔細地看了看,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。
甚至,來的人還覺得這批木頭比自己家的木頭要好。也不能說每一根都那麼好,但是他不敢吹毛求疵。
木材市場,用現在的話來說,是toB的市場,買家都是公司。批發商,不是客戶。這裡的人都懂。都內行,在這裡挑別人木材的毛病本身就是行業大忌,尤其是整體沒毛病的情況下。
來的人把訊息帶了回去,這訊息,黃天宏肯定是不想聽的。
他拿出算盤仔細地算了算,覺得顏輝在賠錢銷售。
他並不知道顏輝給滕總的報價是多少,但能打動滕總,一定是大優惠。賠錢
都是內行,一舉一動大家都能看明白,黃天宏仔細想了想,難道自己也要打價格戰?
現在,滕總已經採用了顏輝的訂單,假設顏輝一分錢不賺,那麼,黃天宏想重新搶單,給出的價格一定要非常優惠,甚至於一車貨要虧五千塊錢。
傻子才做!
顏輝壓根就不在建業,顏輝的表哥和這個事也無關(他打聽過了),黃天宏有些有力使不出的感覺。而且,顏輝的表哥在市場朋友也不少,他也不敢隨便招惹。前陣子顏輝在飯館吃飯,被黃天宏找上門,當時如果顏輝的表哥在,黃天宏就不敢這麼做。
「黃總,接下來我們怎麼辦?」幫黃總探查情報的心腹問道。
「滕總這邊的關係繼續維持著,我們別的客戶也不少,不急。姓顏的這批貨一定虧錢,我看看他能堅持多久。」黃天宏繼續撥弄起了算盤。
他當然算不出來顏輝的成本,因為顏輝就一個人,人工支出是0!他這一大幫人,人吃馬嚼,全是成本。
他有人在東北地區負責發貨,發貨的人可不是「一個月幾百塊」,而是直接參與抽成的。所以,從黃天宏的角度來算,怎麼算都虧。
顏總的傳說在市場傳播,買了貨的老闆們也都滿意,當天顏輝就收到了所有的貨款。
滕總這筆錢早就準備好了,二人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。鄭總這邊只剩下20%尾款沒給,自然也不會拖拉。
除了這些錢,顏輝還收到了新的訂單的定金。
接著,顏輝把絕大部分資金都匯給了王紅軍,開始提貨。
幾輛卡車陸陸續續地往外運貨,王紅軍心裡踏實多了。
有件事他沒告訴顏輝,他最近之所以壓貨,就是因為收了一大批低價原木。原本的貨主打牌輸了太多,急著換錢,把貨賣給了王紅軍。
從上次王紅軍買到那三個搶劫犯的摩托車這件事可以看出來,王紅軍這方面的渠道關係確實很多。總之,他賣給顏輝這批貨,價格非常低。
至於有多低,他不會告訴任何人,顏輝也並不想問。
不到半個月,顏輝一個人幫他消化了8個車皮。超過500方的貨,而且價格沒有變,王紅軍能不高興嗎?
「我得抓緊去加工廠盯著了,」顏輝看著卡車離開,準備和王紅軍告別。
」。了忘別事的天拜禮。急著用不也你,發才二週下是車的業建去,吧去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