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你沒錯,是我們家有錯!顏總啊,給我個面子行不行啊?」
這會兒,顏輝的朋友也一直給顏輝道歉。說好話。
「行吧,我先回家,等你們給我說法。」得饒人處且饒人,顏輝選擇了離開。
顏輝這一走,推土機什麼的也跟著撤了。他先是找到了陳正,給了一些辛苦的費用,差不多4000塊錢,然後就回家了。
爺爺身體不好,顏輝不想這個事被爺爺知道,這也是他沒有選擇繼續鬧事的最主要原因。回家之後,爺爺奶奶問顏輝怎麼回事,他說騎摩托車摔了。家裡人很擔心,他就說以後不騎摩托車了,今年考個駕照買汽車。
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回家之後不久,村裡的不少人都聽說了這個事情,有幾位村裡的族老找上了門。
顏輝沒辦法只能把事情告訴了爸媽,然後儘可能地瞞著爺爺。
顏輝他爸帶著他,去了一位族老家裡。
幾位族老問了問顏輝的情況,立刻就不樂意了。
「這個事情,必須有個說法,不然以後我們村以後出去都抬不起頭!」說話的這位老人,也姓顏,但是跟顏輝不是一個家族的,只能說祖上有淵源。
他叫顏德林,在村裡也是比較有威望的,和爺爺關係也不錯。
「我們得親自去一趟!」
幾位族老你一言我一語,很快敲定了方案。
堂哥。表哥他們也很快知道了這個事情。
接著,當天晚上,村裡一共過去了5輛車,其中一大半都是村裡的老人,過去找說法,沒有帶顏輝。
這下,村長變得更加焦頭爛額,這比剷車堵門還要痛苦,他不光要自己道歉,還得把村裡對等的一些族老喊出來道歉,這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。
但沒辦法,他不夠格,只能求爺爺告奶奶,一位一位地請,一直商議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算完。
轉過天來,張飈帶著家裡的人,跑到了顏輝這邊,帶了不少名貴的禮物,上門老老實實地道歉。爺爺當然知道了這個事,覺得顏輝長大了,這個事情處理的沒錯,把顏輝誇了一頓。
這個事在此也算是告一段落。
事情結束之後,顏家一切照舊。顏輝既然已經接袍,他就準備重新修一下家裡的族堂,還要給寺廟捐一些錢,爺爺對此非常高興。
這個事的發生,讓顏輝缺席了同學聚會,給了老三一千塊錢,讓老三去組織了。
他自己在家把族堂修繕好,然後回了建業。
好久沒回來,很多事已經停擺了,他連著忙了十幾天,把事情全部搞定,然後都交給了老三。
前陣子那次打架,他還是受傷了,腰有些不舒服,最近連續的忙碌讓他有些不適。
正好在建業沒啥事了,顏輝選擇了回家繼續養傷。
1999年的3月,顏輝回家,在家裡休養。
3月的某一天,毫無徵兆地,爺爺去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