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磊哥,你賺那麼多錢,是想幹啥呢?」顏輝抓緊了吊籃。
「吃肉。喝酒。娶媳婦啊!我兩三個月就回家一趟,把錢給我爸媽,讓他們幫我存起來,我們家就我一個兒子,我不努力怎麼行?」劉建磊反問道,「你這話說的,誰不想錢多一點?」
「也是。」顏輝咬著牙,繼續承受著吊籃的晃動。
這段時間,他的心情逐漸恢復平靜,情緒也逐漸正常。
越是因為正常,他越覺得吊籃有點嚇人。這年代的吊籃非常傳統,防護全靠安全繩和安全帽。
「磊哥,這個風真的不到五級嗎?」顏輝感覺整個籠子都飄了起來。
話剛說完,他就聽到了「砰」的一聲,吊籃撞在了牆上。
「差不多五級了嗯別管了,蹲好了。」
按照施工標準,五級風已經不可以高空作業了,但是遇到了誰也沒辦法。
吊籃本身一般沒啥問題,身上的安全繩一般也沒事,但是如果風太大,吊籃被吹走,然後風向一旦突變,吊籃就會撞上大樓,到時候吊籃裡的工人和出車禍沒多大區別。
好在,這陣子風不算持續,過了一兩分鐘,就可以繼續刷料。
晚上六點多,二人完成了今天的工作,衣服都沒換,就直接去了門口的飯店。
顏輝的胃口非常好,比去年好得多,一會兒就吃了一張餅。
飯吃得差不多了,顏輝接到了姐夫的電話。
「小輝啊,明天我要去工地裝空調,你有空嗎?」姐夫問道。
「明天,上午還是下午?」顏輝把電話放在一邊,看向劉建磊,「磊哥,明天咱們活怎麼安排的?」
「不知道啊,不過明天上午肯定得忙,下午不好說。」
「哦哦哦,」顏輝接著和姐夫說道,「姐夫,明天你啥時候啊?」
「我是上午就要去,你請一下假吧。」姐夫說道。
在姐夫看來,還是安空調比較賺錢,而且是技術工種,以後還能跟著他一起搞空調生意。
「那行,我請個假。那我明天一早去你公司找你。」
「不用,你在倉庫等我就行了。」
二人聊完,顏輝和建磊問道:「明天請假方便嗎?」
「方便吧?這棟樓也沒多少活了,就是你一走,回來這個吊籃還是不是你的,就不好說了。」劉建磊有些擔心。
「那也沒辦法,不行的話,明天下午回來我就幹個小工的活,或者我直接掛吊繩也行。」顏輝說道。
「掛吊繩啊?那倒是沒人搶,行吧,那你去吧。說實話,我爸就跟我說學一門技術,你看你就有技術,你會修空調,所以你都買得起電話。」劉建磊咬了一口大餅,「我反正就在這好好幹,這裡賺錢多!」
「嗯嗯,明天下午我去找你。」顏輝摸了摸肚子,他已經吃飽了。
劉建磊比他還能吃,胃口特別好,但是顏輝每次都願意跟他AA飯錢,所以倆人的關係就一直很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