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行不著急不著急」老郭這表情更是豐富,不知道的還以為吃了…
哥幾個全都被整懵了。這還沒到最冷的時候,也就是剛剛零下四五度的樣子,這要是再冷一點會咋樣?
「帶…帶多了…大家吃點東西…等趕個夏天,再一醉方休!」老郭提議道。
「我同意。」
「同意。」
「同意。」
四個喊著豪情壯志的人紛紛投降,吃起了雞腿。
本來四個人都想酩酊大醉一場,講一下昨天智勇鬥雙狼的故事,結果誰也沒喝酒,這牛根本吹不下去。
小口慢慢整,一個人也就是一瓶啤酒,剩下的退掉就是。
這飯局湊的也快,散的也快,到了晚上九點多,大家吃飽之後各自就回去了。
顏輝住的這個地方其實還算方便,唯一的問題就是附近沒廁所。小的還好辦,大的只能走到市場東邊的公廁。要不是因為這個,第一次過來的時候,也不會看到山哥在後院就地解決。
朋友們走了之後,他肚子有些不舒服,一個人走出去,準備上廁所。
不知道是不是啤酒太涼了,這會兒顏輝的肚子有些翻湧。
但是剛剛出門,冷風一吹,顏輝又擔心上廁所把錢掉進去,想了想,得回屋先把錢縫好。
縫著錢,顏輝直接開啟了煎熬模式。
人要拉肚子的時候,從有感覺到憋不住,往往只有幾分鐘的時間,顏輝縫了一半,就已經感覺不對勁了,但是縫一半又不穩,畢竟針線這種東西,沒有打結很容易開線。
把錢放屋裡?怎麼可能啊太容易丟了!
活人還能被這個憋死?一咬牙一跺腳,顏輝死命夾著屁股,硬生生地把錢縫好了。
此時想慢慢走過去,是不現實了,他只能彎著腰夾著屁股,一步一步地往廁所挪,心裡真是苦。
不能洩氣!自己穿著過冬的秋褲。棉褲和外褲,要是在這裡洩了氣,損失可謂慘重!
出了門走了幾十米,顏輝都後悔了,早知道直接在後院解決了!
算了,想這些也沒有用
顏輝都快要把牙咬碎了,靠著自己卓絕的毅力,一點點地往廁所挪,似乎很快就能摸到勝利。
挪啊挪,顏輝感覺自己挪了幾個小時,他的牙齒都快要被咬碎了,卻還在堅持。堅持!
這一年來,顏輝所有吃過的苦,加一起似乎都沒有現在難受,他的腰已經彎了一大截,近乎弓著身子在走,雙腿更是擰成了麻花。
這邊沒有路燈,但是偶爾還有幾個人,顏輝也不敢就地解決,在外人眼裡他像是得了什麼大病,都紛紛遠離他。
顏輝哪有心思顧及別人怎麼想,他汗都流到肚皮上了也沒力氣去擦。
再走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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