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肯定的,貪得無厭啊,這樣的話,大不了不合作了。不賺錢的買賣有啥必要做?」
「嗯嗯。」顏輝連忙點頭。
劉飛很快也走了,顏輝在原地站了兩三分鐘,只覺得有些懵。
二哥去年剛開始的時候,做事那麼精明,怎麼現在跟個小孩似的?
平日裡可以送綠茶,這大過年的,還沒出正月呢,第一次過去,就拿點茶葉?
被人把茶葉退回來,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啊
顏輝直接看不懂了,二哥怎麼會聽劉飛的呢?
這讓顏輝一下子對劉飛多了一些警惕,他本來沒覺得劉飛有啥了不起的,但是現在看可不是這麼回事。劉飛居然能改變二哥的一些決策,真是挺厲害的。
難道是因為劉飛有高中學歷?
顏輝思索半天,也不知道原因。當然,他也不需要知道原因,只需要知道以後不能惹劉飛便是。
好話嘛,誰不會說?
木材生意,尤其是批發生意,確實不是暴利生意。顏輝站在原地繼續思考這個問題,覺得二哥可能也沒錯。也許人家王總習慣了收這些東西,但木材行業確實不支援這麼送。
算了,不想了,顏輝覺得這跟自己也沒關係。
出去買了幾個饅頭,吃完之後,顏輝又接著回來幹活。
顏輝很擅長思考和總結問題,到了傍晚忙完之後,老郭喊他出去玩,他沒去,而是回了屋子,點上炭盆,在本子上寫了一些東西。
這些東西要在現在看來,有點像雞湯,但顏輝寫得很認真,鋼筆勾勒著的,像是書法一般。
二哥這裡註定是沒有未來的,一切的中心,還得回到木材市場本身。
於是,顏輝徹底放棄了日常和二哥。劉飛的關係維護,日常非常客氣,工作之外毫無交集,他把主要的精力全部放在了當中間人這條路上。
為此,他還拓展了幾位司機。甚至於,有一家店鋪主動找到了顏輝,只要顏輝能把客戶帶到他的店裡,那麼他可以把這一單賺到的錢的30%分給顏輝。
時間飛快,一轉眼三個月過去,顏輝在外面的收入已經徹底超過了二哥這邊的工錢。
這段時間,沒什麼新鮮事,二哥已經中斷了和工地的合作,但是這對二哥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。從顏輝這個局外人角度來看,也不確定二哥這個事做的對還是不對,但二哥的其他生意依然穩定,顏輝算過,二哥一年的利潤大概有10萬,這顯然不是顏輝可以企及的。
除了老郭老宋以及老吳,顏輝也沒什麼太多的朋友。宋致遠這邊每個週末都能見到,顏輝也會幫他一些忙。但是其他的,比如說馬俊良。曲曉琴,顏輝和他們的交集越來越少,現在已經沒什麼書信往來了。
人與人之間,不管是什麼關係,沒有溝通就沒有延續,沒有聯絡也就沒了來往,疏遠是不可避免的。
6月中旬的時候,顏輝身上的錢已經超過了1萬6。
這段時間,顏輝有些痛並快樂著,天氣越來越炎熱,穿得越來越少,縫錢變得越來越難。
他把錢用塑膠袋捆好,然後縫起來。在外面拉客戶的時候還好,但每次搬木頭,衣服褲子溼透了就會很彆扭。
終於,顏輝做了決定。即便四叔那邊還需要幾個月才能忙完,自己也該離開了。
6月22日,夏至,顏輝正式和二哥提出了辭職,告別了搬運工這一身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