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期間,要找到火車站,繳納運費,裝好之後,火車站的人會過來驗收車廂的裝載情況,然後給開出一張大票。
大票上面,有車皮號。貨物名稱。貨物數量。發貨人。收貨人等資訊,一般都會記錄傳呼資訊或者電話號碼。別看現在傳呼機是稀罕物,實際上但凡能搞火車運輸的,無論是賣家還是買家,絕大部分都有大哥大!
這一張大票,分為兩聯,一個是主頁,一個是存根。大票的主頁要跟著火車走,而存根會給發貨人。
發貨人裝好貨交完運費拿到存根之後,就要迅速找到郵局,給收貨人發全球郵政特快專遞。
貨運車輛是很緩慢的,所以特快專遞一定會比貨車先到。收貨人拿到大票存根的郵件之後,就可以前往火車站提貨了。這個存根上面的資訊和收貨人是吻合的,別人拿著也沒辦法提貨。
由於郵局是國家單位,又有郵戳和掛號,所以這個特快專遞幾乎不可能丟失。至少大家還沒遇到過丟失的情況。
在整個流程中,賺錢的一定是發貨這一方,比如說四叔。每個車皮的利潤都起碼是五六千,而且由於是買家先打款,所以風險並不是四叔這邊承擔,現金流也相對充裕。
跟完了整個過程,顏輝對四叔的賺錢能力有了大概的瞭解,如果這個工廠一直順利。訂單不斷的話,每年的利潤不下百萬。
想到這裡,顏輝就覺得自己的1000元月薪一點都不多
顏輝當然知道四叔給的工資是很高的,但打工和做生意,永遠是兩碼事。
劉哥忙完之後,珍而重之地把大票存根放在了自己的挎包裡,故作輕鬆地拍了拍包:「我們幹會計的,這個包要是丟了,真是命都沒了。」
「您這麼細心的人,肯定能把這個事情做好,怪不得我叔都一直說最重要的人就是你。」顏輝捧了一句。
「沒辦法,這個活啊,不細心不行。」劉哥很是受用。
四叔還沒有實力每天都發車皮,所以劉哥這邊,發車皮的時候就在廠裡睡,不發的時候就回家。
二人聊著閒天,回到宿舍的時候,趙哥已經睡了,顏輝簡單地用涼水洗漱了一下,也就躺上了床。
又換了新地方,忙了一整天,顏輝有些失眠。
鼻子裡總是有點不舒服,雖然下午戴了口罩,但是這手工縫製的口罩真的一般,上下都有豁口,貼合併不牢靠,吸入木屑是很正常的。
尤其是口罩的外側隨著吸氣填滿了木屑之後,口罩不通暢,氣體很容易從口罩上下兩側透過,也就會帶進來木屑。
顏輝伸手摳鼻子,卻什麼也摳不出來,只是覺得鼻子癢癢的。
明天一早,顏輝打算再去買幾個口罩用於替換。這種口罩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洗乾淨,有三四個應該就夠換了。
簡單地想了想鼻子的事情,顏輝就開始思考發貨的事情。
顏輝能不能透過鐵路線來賺錢呢?
其實是可以的。整個交易過程中,最大的難度就在於如何讓買家信任四叔,而自己肯定是信任四叔的。
理論上說,如果自己去別的城市,如果自己有10萬塊錢,從四叔這裡批發一車皮的木料然後零賣,是必然賺錢的。
如何在別的城市賣掉木材,在顏輝看來並不難。
那麼問題來了,如何擁有10萬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