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這些,顏輝居然在這種情況下,緩緩進入了夢鄉。
靈靈出去轉了一圈,就又回來了,它直接鑽進了顏輝的被窩。
一晚上,顏輝迷迷糊糊地記得,靈靈出去了三四趟,又回來了三四趟,但是具體幾次,顏輝並不清楚。
他也是勉強睡了五六個小時,這才緩緩醒來,實在是太冷了
顏輝睜眼之後,感覺軀幹還有些溫度,靈靈還在被窩裡。
他一醒來,靈靈就立刻醒了,從被窩裡鑽出來,衝著他搖晃著尾巴。天已經快要亮了,顏輝知道這個夜晚算是熬過去了,只是實在是太冷,他的耳朵凍得已經沒有知覺了。
顏輝不由得伸出手,去摸了摸耳朵。
這一摸不要緊,顏輝居然摸了一些血跡!
這下可把顏輝嚇了一跳。因為他睡覺沒脫衣服,所以他直接跑到了洗漱的地方,看了看鏡子,卻怎麼也看不清。黎明的光線還是太暗了。
回了屋,顏輝開啟燈,拿出鏡子好好看了看,才發現是耳朵上流了血,已經結痂了。顏輝也是農村長大的孩子,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老鼠咬的。
估計是昨天晚上他耳朵凍得發僵了,被咬之後沒什麼大反應
他開始努力回想是的,昨天晚上耳朵是有點疼,但是
實在是記不清了。
顏輝記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,他拿出毛巾,稍稍清理了一下耳朵,發現耳朵居然被咬掉了一小塊,隨著耳朵逐漸恢復,他覺得又癢又痛。
百般無奈,顏輝出了門。
這個時候天已經算是亮了,他找到了還睡得迷糊的劉建磊,把劉建磊喊了起來,說明了這個事情。
「一會兒你們吃早飯吧,我去醫院看看」顏輝無奈地說道。
「我和你一起去吧。」劉建磊也是揉了揉耳朵,昨天晚上確實是冷啊!
「沒事,我自己開車沒問題,這邊你負責。」顏輝說完,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。
上了車,顏輝往外開,隨著車子水溫逐漸升高,暖氣也逐漸地熱了起來。十幾分鍾以後,顏輝的身體徹底恢復了溫度,這個時候耳朵的痛癢變得格外劇烈。
疼還好說,癢是真的受不了,但是又不能撓,顏輝怕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重新流血。
咬著牙,顏輝一路上掐了自己無數下,才掙扎著把車開到了醫院裡面,停下車就直奔急診室。
醫生對這種事倒是見怪不怪,給他清理了傷口,消了毒,還給他打了一針不知道什麼藥,到早上八點多的時候,已經處理完了。顏輝只覺得耳朵疼,卻是已經不癢了。
呼
(耳朵被老鼠咬了一塊是真事,現在還能看出來一點痕跡吶~~本書後期會開一些單章聊聊心得,大家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討論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