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寢殿裡。
月濯的睫毛顫了顫,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。
入目的不是他睡前看到的滿是星辰樣式的天花板,而是奢華低調的紫色月亮透明穹頂。
這是他在月魔宮的寢殿。
他什麼時候回來的?他明明記得睡覺前,旁邊睡著門笛和阿寶,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就在這時,月濯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阿加雷斯。
他猛地坐起來,小胖手抓著被角,警惕地看著阿加雷斯。
阿加雷斯穿著一件紫色絲綢睡袍,領口敞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。他正靜靜地看著月濯。
月濯的目光掃過了阿加雷斯的臉,最後落在他的左臉頰。
那裡有一塊淡淡的青紫色淤痕。
月濯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確定自己沒看錯後,那雙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訝異。
爸爸好像被人揍了?
“爸爸?”月濯的聲音裡帶著試探。
阿加雷斯身體前傾,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湊近了一些,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溫柔的笑意:
“醒了?月濯。”
月濯縮了縮脖子,目光卻依舊黏在那塊淤青上。
他忍不住問道:
“爸爸,我怎麼在這裡?還有......你的臉是怎麼回事?”
話一齣口,阿加雷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,臉上的傷他嘗試治療了,就是恢復不了。
楓秀下了狠手,即便他的恢復力比較強悍,也消除不了淤青,要過幾日才能完全痊癒。
不過,楓秀也討了好,他臉上的傷一時半會好不了。
他們是兄弟,知道彼此的弱點。
月濯其實還有話沒說出口,比如,他想問阿加雷斯,他的臉是不是被人揍了,才有淤青。
這句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,被月濯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他不敢當著阿加雷斯的面說出來,怕阿加雷斯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突然打他的屁股。
月濯並不是真的關心阿加雷斯的臉疼不疼。
他只是看得彆扭。他和阿加雷斯長得太像了,就像是照鏡子一樣。
看著阿加雷斯那張臉有淤青,月濯覺得自己的臉也火辣辣地疼,彷彿捱揍的是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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