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,直接把蕭翊風打得嘴角流血,摔倒在地上。
“你還有臉怪我媽?”
裴清芷雙眼通紅,像一頭被逼上絕路的野獸。
“要不是你貪得無厭,非要搶那個別墅的月餅,我們會欠五百萬嗎?”
“要不是你去星河灣鬧事,我會被拘留嗎?我的工作會丟嗎?”
“蕭翊風,我算是看透你了,你就是個掃把星!”
“明天我們就去離婚!這五百萬的債,是你逼著我籤的,你別想跑!”
蕭翊風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。
“離婚?你想得美!”
“我跟你有了兩個女兒,你現在想甩了我?沒門!”
兩人在貼著封條的家門口扭打在一起,引來鄰居們的陣陣指點和嘲笑。
這一切,我都透過小區裡的眼線聽得清清楚楚。
我坐在星河灣寬敞的陽臺上,端著一杯紅酒,輕輕搖晃。
岳母走過來,在我旁邊坐下,看著遠處的江景。
“景淵,他們現在這樣,也算是惡有惡報了。”
岳母的語氣很平靜,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怨恨,只剩下徹底的釋然。
我抿了一口紅酒,微微一笑。
“媽,這還沒完呢。”
“蕭翊風那種人,絕境之下,肯定會走極端的。”
果然,被逼上絕路的蕭翊風並沒有反思自己的錯誤。
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沒錢。
只要有了錢,他就能還清債務,就能把房子買回來,就能繼續當他風光的大姐夫。
於是,他瞞著所有人,借了高利貸。
他以為自己能拿著這筆錢去賭場或者股市翻本,結果不到三天,借來的五十萬就被他輸得一乾二淨。
高利貸的人可不像銀行那麼文明。
當幾個紋著花臂的大漢拿著鐵棍找上門時,蕭翊風正躲在一家廉價的地下室旅館裡。
大門被一腳踹開,蕭翊風嚇得鑽到了床底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