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這都是什麼發黴的破爛!南星,你現在的身份,怎麼能留這種髒東西在家裡。”
說著,他站起身,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那件毛衣上。
堅硬的皮鞋底瞬間碾破了本就脆弱的毛線。
“住手!”
我尖叫出聲,撲過去想要推開他。
可我的手再一次穿過了他的身體。
那是我的毛衣,是我在這五年裡,每一個痛得睡不著的夜晚,抱在懷裡汲取溫暖的唯一依靠。
現在,被他當成垃圾一樣踐踏。
“這破毛衣看著就晦氣,不如我讓人扔出去餵狗吧。”楚景州冷笑著看向謝南星。
謝南星看著那被踩出破洞的毛衣,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。
但很快,就被冷漠和快意取代。
“你喜歡,就隨便處置。”
楚景州得意地揚起下巴,腳下又用力碾了碾。
“南星,聽說那個叫賀知秋的賤骨頭死了?”
“真是大快人心。當年他那麼羞辱你,現在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,就是報應!”
謝南星扯了扯嘴角。
“是啊,報應。”
我癱坐在地上,看著那件被徹底毀掉的毛衣,早已泣不成聲。
在謝南星眼裡,我活該被羞辱,活該去死。
哪怕她親眼看到我死了,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。
“陳菲,把這些東西拿出去,扔進垃圾焚燒站。”謝南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“等等!”
陳菲在整理箱子時,突然從那本日記裡掉出了一張單子。
“謝總......這好像是一張病危通知書。”
楚景州嗤笑一聲:“肯定是假的!那個賤男人最會演戲了,他怎麼可能生病,怕是為了躲避南星你的報復,故意裝出來的吧。”
謝南星看著那張輕飄飄的紙,眼神更冷了。
“賀知秋,你以為死遁就能一了百了?”
“我告訴你,就算你真的死了,我也要把你從地獄裡拖出來,讓你給我爸媽磕頭賠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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