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濯,我真的知道錯了!是我豬油蒙了心,是我聽信了我媽的鬼話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在警察局想了一整夜,我才發現我根本離不開你。”
“你隱瞞身份也是為了考驗我,我現在知道錯了,我以後一定改!”
“我不當什麼主管了,我就在家給你做飯洗衣服,我給你當牛做馬,求你別跟我離婚好不好?”
我靠在真皮椅背上,靜靜地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。
“沈嘉卉,你是不是覺得,只要你下跪磕頭,擠出幾滴眼淚,曾經做過的噁心事就可以一筆勾銷?”
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“你不是離不開我,你是離不開蕭氏集團繼承人這個身份帶來的財富和地位。”
“如果是以前那個月薪五千的蕭濯,你現在應該已經拿著我外公的玉扳指去討好劉先生,然後把那張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了吧。”
沈嘉卉臉色煞白,拼命搖頭。
“不!不是這樣的!我是愛你的啊蕭濯!”
我懶得再聽她廢話,直接對陸展風揚了揚下巴。
陸展風將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,以及厚厚一沓證據影印件,狠狠砸在沈嘉卉的臉上。
“沈女士,看看這些吧。”
沈嘉卉手忙腳亂地撿起那些紙,只看了兩眼,整個人就像被抽乾了骨頭,癱軟在地。
那是她吃回扣的流水賬單,以及她用公款給她母親買金首飾的發票。
“這份證據,法務部已經同步提交給了公安機關。”
陸展風的語速極快,像刀子一樣割在沈嘉卉的神經上。
“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,立刻在離婚協議上簽字,淨身出戶,並償還你侵佔公司的所有款項。蕭總可以考慮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。”
“第二,拒不簽字。那麼我們法務部將提起單方面離婚訴訟,並同時啟動刑事起訴程式。你不僅要賠錢,還要面臨至少三年的有期徒刑。”
沈嘉卉捏著那些紙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她抬起頭,滿眼絕望地看著我。
“蕭濯......你真的要這麼絕嗎?我們好歹夫妻一場......”
我冷眼看著她。
“當你看著你媽踩碎我母親照片的時候,當你逼我拿外公遺物去送人的時候。”
“你怎麼不想想,我們夫妻一場?”
“簽了字,滾出去,或者等著收法院的傳票。你自己選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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