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螢幕裡杜巧蘭那張涕淚橫流、實則眼底閃爍著算計光芒的臉,冷笑了一聲。
“強行清場,只會給那些無良媒體留下‘資本仗勢欺人’的把柄。”
“她既然這麼喜歡演戲,那就給她一個足夠大的舞臺。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西裝的下襬。
“通知公關部,把集團一樓的大型LED螢幕開啟。”
“另外,聯絡警方,就說有人在蕭氏集團門前尋釁滋事,嚴重擾亂公共秩序,並涉嫌誹謗。”
十分鐘後,我帶著陸展風和兩名保鏢,走出了大廈的旋轉門。
杜巧蘭一看到我出來,眼睛瞬間亮了,嚎叫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。
“大家快看啊!這就是那個沒良心的毒夫啊!”
她連滾帶爬地朝我撲過來,卻被保鏢嚴嚴實實地擋在三米開外。
“他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,不僅逼我女兒離婚,還讓人把我們母女倆趕出家門,讓我們流落街頭啊!”
“我這把老骨頭,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,也要讓大家看看這個資本家的真面目!”
周圍的自媒體博主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把鏡頭紛紛對準了我。
閃光燈瘋狂閃爍。
“蕭總,請問這位老人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蕭氏集團作為行業龍頭,您的個人作風問題是否會影響集團的聲譽?”
面對這些咄咄逼人的提問,我面色平靜,沒有一絲慌亂。
“既然大家都這麼關心我的私生活,那我就在這裡做個統一的回應。”
我抬起手,打了個響指。
集團大廈外牆那塊巨大的LED廣告牌瞬間亮起。
上面播放的,根本不是什麼企業宣傳片,而是一段段清晰無比的監控錄影和錄音。
第一段,是杜巧蘭在家裡頤指氣使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“連個後都留不下”“吃軟飯的窩囊廢”,並強行要求我洗她油膩衣物的畫面。
第二段,是沈嘉卉在家裡大言不慚,說我是個只會花她錢的閒人,並威脅我如果不把外公的遺物送給領導就離婚的錄音。
第三段,是昨晚接風宴上,她們母女倆對馬秀瑾極盡諂媚,轉頭卻對我惡語相向、甚至企圖動手的全過程。
甚至還有杜巧蘭故意踩碎我母親照片的特寫鏡頭。
鐵證如山。
廣場上原本還帶著幾分同情和探究的路人,在看完這些畫面後,眼神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鄙夷和憤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