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已經聯絡了出入境管理部門和國際刑警組織。但東南亞那邊的網賭和詐騙園區情況非常複雜。”
他嘆了口氣。
“根據你提供的那部備用機裡的聊天記錄,那個叫林宇的人,在國內根本沒有合法身份。他用的護照和賬戶都是冒用他人的。”
“換句話說,林宇是個職業騙子。”
我微微挑眉。
“騙子?”
“是的。我們查檔發現,兩年前外省就有幾起針對單身或已婚女性的‘殺豬盤’詐騙,作案手法和這個林宇如出一轍。”
警官看著我,眼神里多了一絲同情。
“他包裝成海外歸來的成功人士,專門騙取女性的感情和錢財。等你妻子把三十八萬轉入他的洗錢賬戶後,她本人也就成了林宇抵債的籌碼。”
“這種園區,進去了,就很難再全須全尾地出來。”
聽到這段話,地上的劉翠娥發出一聲悶哼,直接暈了過去。
輔警趕緊上前掐人中,現場亂作一團。
我站在一旁,看著混亂的場面,心裡出奇地平靜。
三年的婚姻,像是一場荒誕的鬧劇。
我以為我在守護一個家,她在背後算計著如何把我吸乾。
現在,她如願以償地跟初戀“私奔”了。
代價是,她成了真正的貨物。
我走出派出所大門。
冷風吹在臉上,讓人清醒了不少。
事情還沒有結束。
既然法律定性那三十八萬屬於婚內財產糾紛,那我就得自己去把這筆賬討回來。
還有我這三年的精神損失。
我拿出手機,開啟微信。
在朋友圈裡,編輯了一條長長的狀態。
沒有添油加醋,只是客觀地陳述了今天發生的一切。
附上了那張偽造的診斷書殘骸照片,以及宋雅和林宇的聊天記錄截圖。
最後,我寫了一句話:
“婚姻不易,且行且珍惜。若遇詐騙,請及時報警。本人已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,並追討婚內被轉移財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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