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半年後。
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。
由於宋雅始終無法到庭應訴，法院進行了缺席判決。
准許我們離婚。
同時，法院認定那三十八萬屬於宋雅惡意轉移婚內財產，判令其全額返還。
由於宋雅名下已無資產，法院強制執行了劉翠娥卡里剩下的二十萬，並且查封了宋家在老家的一套舊房子用於抵債。
拿到判決書那天，我去了一趟看守所。
不是去看宋嘉成，而是去給警察送錦旗。
走出大門時，我碰到了劉翠娥。
僅僅半年時間，她整個人像縮水了一圈，頭髮全白了，背也駝了。
她手裡提著個破塑膠袋，裡面裝著幾件給宋嘉成換洗的衣服。
宋嘉成最終被判了三年零六個月。
看到我，劉翠娥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麻木。
她再也橫不起來了。
房子沒了，兒子進去了，女兒生死未卜。
她在親戚中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，連出門買菜都要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。
我沒有理她，徑直從她身邊走過。
“瑾南......”
她突然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叫了我一聲。
我停下腳步。
她沒有回頭，看著地面，聲音像是在哭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雅雅......還有訊息嗎？”
我看著遠處的陽光，淡淡地說：
“沒有。以後也不會有了。”
我沒有告訴她，一個月前，警方在通報跨國打擊電信詐騙行動時，曾提到過一批被解救的受害人。
其中有一個女人的特徵很像宋雅。
但那個女人因為長期的折磨和注射違禁藥物，已經徹底瘋了。連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來，被暫時安置在當地的精神病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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