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起眉,似乎覺得我的笑容很刺眼。
“你還有什麼籌碼?”
我沒有回答他。
因為我看到街道盡頭,一騎快馬正踏著水花飛馳而來。
馬上的人穿著玄色勁裝,斗笠下露出一截銀色的面具。
那是裴鶴川留在京中的暗衛。
他翻身下馬,單膝跪在泥水裡,將一個封著火漆的竹筒雙手奉上。
“夫人,主子有信。”
謝玄明愣住了。
他看著那個武功高強的暗衛,又看了看我。
“夫人?”
他咀嚼著這兩個字,眼神漸漸變得陰沉。
“姜歲歡,你竟然真跟那個罪奴私定了終身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跟罪籍之人苟合,按律當浸豬籠!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,徑直撕開竹筒上的火漆。
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字條。
上面是裴鶴川遒勁有力的字跡。
“半個時辰後,歸雲茶樓見。”
我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裡。
他回來了。
我將字條攥在掌心,轉身走向街對面的歸雲茶樓。
謝玄明跟在我身後,怒火中燒。
“姜歲歡,你給我站住!”
“你以為躲進茶樓就沒事了嗎?”
“我今日就讓你看看,什麼叫權勢!”
他招了招手,那幾個衙役立刻跟了上來。
茶樓裡的掌櫃見狀,嚇得躲在了櫃檯後面。
我選了二樓臨街的一個雅座坐下,吩咐小二上了一壺新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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