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甜美卻略顯生硬的女聲在耳邊響起。
我微微睜開眼。
一個穿著空乘制服的紅髮女人站在過道旁,手裡端著一杯冒著氣泡的香檳。
她的笑容很標準。
但遞酒過來的手指,關節處有著極其明顯的厚重老繭。
那是長期握槍才會留下的痕跡。
“放那兒吧。”
我隨意地指了指小桌板。
女人沒有動,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。
“顧小姐,M先生特意交代過。”
她壓低聲音,語氣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。
“這杯酒,算是給您的接風洗塵,您必須喝完。”
我坐直身體。
目光掃過那杯金黃色的液體。
“接風洗塵?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用見血封喉的氰化物來接風,M的待客之道還真是別緻。”
女人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她猛地伸手探向裙底,動作快如閃電。
但我比她更快。
我抓起桌上的純銀水果刀,反手一挑。
刀鋒精準地扎進她伸向腰間的手腕。
“啊——”
女人慘叫一聲,手裡的微型消音手槍掉在地毯上。
我一腳將槍踢飛。
順勢捏住她的下巴,將那杯香檳直接灌進她嘴裡。
“咳咳......你......”
女人拼命掙扎,臉色瞬間憋得青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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