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“哐當”一聲鎖死。
黑暗徹底吞沒了狹小的空間。
我靠在冰冷的石頭牆壁上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恐懼?絕望?
不,那些情緒早就在三年前法蘭克福那個不眠之夜被我徹底割捨了。
我抬起手,摸向脖子上戴著的那條看似普通的銀色項鍊。
項鍊的吊墜是一個極其微小的十字架。
這並不是什麼裝飾品。
而是K耗資千萬美金,為我量身定製的皮下骨傳導微型通訊器。
只要我的生命體徵還在,它就能繞過任何遮蔽裝置,直連洛希爾家族的量子衛星。
我用特定的節奏,輕輕叩擊著十字架。
三長,兩短,一長。
這是啟動最高級別反擊程式的密碼。
骨傳導耳機裡傳來極其微弱的電流聲。
接著,是K壓抑著怒火的聲音。
“微瀾,訊號接入成功。”
“顧家的情況怎麼樣?”我用幾乎聽不見的唇語問道。
“全是假的。”
K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殺氣。
“影片是深度偽造的。”
“顧夫人根本沒有病發,顧氏國內的危機也只是暫時的資金凍結。”
“他們只是為了在心理上徹底擊垮你,逼你簽下那份賣身契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果然。
M這群老東西,玩戰術的心都髒。
“那就按原計劃進行。”
我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歐洲股市錯綜複雜的K線圖。
“從現在開始,拋售四大財閥旗下所有實體產業的股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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