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軍爺,謝姐姐雖然一時糊塗找了你,但這京城的規矩,你最好還是打聽清楚再來撒野。”
蕭濯根本沒有看他們一眼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我腰間那塊玄鐵玉擺正,然後解下自己腰間的玄色大氅,將我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。
直到確認我沒有被風雪凍著,他才緩緩轉過身,面向裴頌。
“規矩?”
蕭濯冷笑了一聲,那笑聲像是從胸腔裡震盪出來的雷鳴。
“本將離京五年,倒不知這京城的規矩,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空殼侯爺來定了。”
裴頌的眼神猛地一凜。
“放肆!你敢辱罵本侯?來人,將這個擅闖曲水園的狂徒拿下!”
門外立刻湧入十幾個侯府的帶刀護衛,將蕭濯團團圍住。
面對刀劍,蕭濯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,從腰間拽下一塊純金打造的虎符金印。
“砰”的一聲,他將那塊金印重重地砸在旁邊的紅木桌案上。
桌案瞬間四分五裂。
那塊金光閃閃的印鑑在滿地狼藉中格外刺眼。
上面清晰地刻著八個大字:
“輔國大將軍,蕭,印”。
暖閣內死一般的寂靜,只剩下炭火被雪水澆滅發出的“嘶嘶”聲。
剛才還叫囂著要拿人的護衛們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臉色慘白地扔下刀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輔國大將軍,當朝唯一的異姓王待遇,手握大淵七成兵權。
那是連陛下都要降階相迎的活閻王。
裴頌死死盯著那塊金印,原本溫文爾雅的面具瞬間碎裂。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,眼中的輕蔑化作了不可置信的恐懼。
“你......你是蕭濯?”
蕭濯沒有回答,而是伸手攬住我的腰,將我帶入懷中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裴頌,一字一頓。
“介紹一下,這是我蕭濯明媒正娶的結髮妻子,一品鎮國將軍夫人。”
“你剛才,想搶我夫人的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