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理會他的猶豫，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按下了擴音鍵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，立刻就被接通了。
“姜董，您有什麼吩咐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幹練的男聲，是集團法務總監，周律師。
整個辦公室裡，只有姜遠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當然認識周律師的聲音，那可是集團的首席法律顧問。
“周律師，馬上凍結南邊子公司的所有公對公賬戶，停掉姜遠名下所有的公司信用卡。”
我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。
電話那頭的周律師毫不猶豫地回答：“是，姜董，三分鐘內辦理完畢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趙強和李娜面面相覷，臉上的嘲笑瞬間僵住了。
“姜......姜董？”趙強結結巴巴地重複著這個稱呼，冷汗順著額頭就滴了下來。
他看向姜遠，聲音發顫。
“姜總，這......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姜遠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說形容了，簡直是面如死灰。
但他依然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假的！肯定是假的！”
他指著我，歇斯底里地吼道：
“你找人演戲是不是？周律師怎麼可能叫你姜董！”
“你就是個騙子！”
我冷笑一聲，拉開椅子，在原本屬於主管的位置上坐了下來。
“是不是假的，三分鐘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話音剛落，姜遠兜裡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。
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，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，手一抖，差點把手機扔在地上。
是子公司的財務經理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接通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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