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媽媽來晚了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她一把將我抱進懷裡,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錢蔓蔓和那個人事主管。
“就是你們這兩個東西,讓我女兒給你們擦地?”
張姐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董、董事長夫人......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大小姐啊。”
“都是錢組長,是錢蔓蔓讓我這麼幹的。”
錢蔓蔓被點名,嚇得渾身一個哆嗦,求助般地看向顧衍舟。
“顧總......顧總您快幫我解釋啊。”
“您不是說她就是個沒背景的窮學生嗎?”
顧衍舟此時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。
他強忍著臉上的劇痛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爸,媽,這都是誤會。”
“晚晚她平時在公司就不好好工作,還影響其他員工。”
“我是為了公司的規章制度,才對她稍微嚴厲了一點。”
我爸猛地用手杖敲擊地面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放你的狗屁。”
“我的公司,就是留給我女兒玩的。”
“她想睡就睡,想砸就砸,就算把整棟樓拆了聽響,那也是她顧潼晚的自由。”
“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教訓她?”
顧衍舟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屈辱和不甘在他眼底瘋狂翻滾。
他咬著牙,還想搬出自己這幾年的苦勞。
“爸,這十二年來,我為顧家做牛做馬,公司能有今天的規模,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“現在幾個核心專案都在我手裡,您不能為了晚晚一時賭氣,就不顧公司的大局啊。”
我從我媽的懷裡退出來,理了理身上的高定西裝,緩緩走到他面前。
“大局?”
“你所謂的大局,就是利用職務之便,把公司的專案外包給你自己註冊的皮包公司,然後瘋狂吃回扣?”
“還是說,你在南城買的那三套價值上億的獨棟別墅,也是為了顧家的大局?”
顧衍舟的瞳孔猛地收縮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