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深秋的京城，風裡已經帶上了凜冽的寒意。
我站在北辰資本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。
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，苦澀後是醇厚的甘甜。
辦公桌上，放著剛剛送來的最新一季度的財務報表。
剝離了謝清芷那個無底洞後，北辰資本的投資回報率創下了歷史新高。
葉蓁蓁在業界的名聲也更響了，我們拿下了幾個原本被老牌資本壟斷的核心專案。
門被輕輕敲響，助理小陳走了進來。
“裴總，蕭總來了，在會客室等您。”
我放下咖啡杯，微微點頭：“我這就過去。”
推開會客室的門，蕭長寧正站在那幅巨大的抽象畫前駐足觀看。
她今天穿著一身休閒西裝，少了在宴會上的那種凜冽殺氣，多了幾分溫文爾雅。
“蕭總，稀客。”我笑著走過去。
蕭長寧轉過身，目光溫和地看著我。
“來看看我們北辰最拼命的拼命三郎。”
“聽說你最近連軸轉了半個月，別把身體熬壞了。”
“習慣了，忙點好，充實。”我在沙發上坐下，示意她喝茶。
她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似乎是隨口提起。
“聽說，前幾天城管在整頓市容的時候，在天橋底下清理了一個半身不遂的撿垃圾老太太。”
“因為沒有親人認領，最後被送去了市郊的救助站。”
我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正常。
我知道她說的是林月茹。
“那是她該去的地方。”我語氣平靜，沒有快意，也沒有憐憫。
“因果報應，自己種的苦果，總得自己嚥下去。”
蕭長寧看著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賞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果決。”
“很多人在經歷了這種事後，要麼沉溺於仇恨變成怨夫，要麼心軟重蹈覆轍。”
“你倒是抽身得乾脆利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