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剛回到小院,就把武道雅聚拍來的淬體靈參掏了出來,擱在石桌上端詳。
“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,靈氣倒是比之前的淬體草純多了,正好用來衝一衝煉體三重。”
他剛打算盤腿坐下修煉,雪球叼著半塊沒吃完的肉乾,屁顛屁顛跑到他腳邊趴下,小腦袋擱在爪子上,一邊啃肉乾一邊晃尾巴,主打一個陪主人修煉、順便摸魚。
凌玄無奈笑了笑,剛運轉起混沌訣,院門外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像是有人用蠻力狠狠踹門,震得院牆都抖了三抖。
“裡面的凌玄小子,趕緊滾出來!血手尊者駕臨,還敢縮著當縮頭烏龜?”
一道尖利的叫喊聲穿透院門,正是趙家的心腹下人,嗓門大得恨不得整條街都聽見。
雪球瞬間炸毛,嘴裡的肉乾都掉了,嗷嗚一聲蹦起來,對著院門齜牙咧嘴,小身子弓著,一副要衝出去幹架的模樣,總算有點看門護院的樣子了。
“別激動,上門找事的,看我收拾就行。”凌玄抬手按住蠢蠢欲動的雪球,慢悠悠起身走向院門。
剛開啟門,就見門口圍了黑壓壓一群人,為首的是個滿臉刀疤、渾身散發著戾氣的壯漢,一身黑袍,雙手佈滿暗紅色紋路,一看就不是善茬,周身半步武尊的氣息肆意散開,壓得周遭空氣都發悶。
趙家族長帶著一群趙家子弟,躲在那刀疤壯漢身後,探頭探腦,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和怨毒,就等著看凌玄被收拾。
周圍還圍了不少江城武道界的人,都是被動靜引來的,一個個躲在遠處看熱鬧,沒人敢上前摻和。
“你就是凌玄?”黑袍壯漢斜睨著凌玄,語氣傲慢到了極點,鼻孔都快朝天了,“趙家花大價錢請我來,你廢了趙家子弟,辱了趙家顏面,現在乖乖下跪磕頭,再把你手裡的天材地寶全都交出來,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。”
這話一齣,圍觀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,這半步武尊也太霸道了,擺明了是仗著實力強,明搶啊!
趙家族長立馬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尊者,這小子狂得沒邊,不僅傷我族人,還不把咱們江城武道界放在眼裡,您一定要好好教訓他!”
凌玄抱著胳膊,靠在門框上,一臉淡定地看著眼前兩人唱戲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:“一條瘋狗亂叫,也就罷了,還請了條外來的野狗一起咬人,趙家是真沒出息。”
“放肆!竟敢辱罵血手尊者!”趙家子弟氣急敗壞地吼道,卻沒一個敢上前。
血手尊者臉色瞬間鐵青,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,當即怒喝一聲,周身真氣暴漲,抬手就朝著凌玄拍出一掌,掌風凌厲,帶著濃濃的血腥味,招招都是下死手。
“小心!”遠處圍觀的人忍不住驚呼,都替凌玄捏了把汗。
凌玄眼神一冷,不閃不避,周身混沌真氣瞬間凝聚,僅憑肉身力量,徑直迎了上去。
兩人交手不過短短數秒,血手尊者的狠辣招式,在凌玄面前全都破綻百出,不管他怎麼出招,都被凌玄輕鬆化解,壓根碰不到凌玄一片衣角。
“不可能!你一個煉體二重的小子,怎麼可能躲開我的攻擊!”血手尊者滿臉不可置信,徹底慌了神,招式越發混亂。
“你不知道的事,多了去了。”凌玄冷哼一聲,抓住對方招式的破綻,一拳狠狠砸在他的丹田位置。
“噗——”
血手尊者一口鮮血狂噴而出,丹田直接被擊碎,周身真氣瞬間潰散,半步武尊的修為徹底化為烏有,癱倒在地上,連爬都爬不起來,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從交手到結束,全程不過十幾秒,不可一世的半步武尊,直接被凌玄一拳廢了修為!
圍觀的眾人徹底看傻了眼,一個個瞪大雙眼,半天說不出話來,看向凌玄的眼神,從之前的忌憚,變成了實打實的敬畏。
躲在後面的趙家族長,臉嚇得慘白,雙腿不停打顫,見勢不妙,轉身就想帶著手下溜之大吉。
凌玄瞥了一眼逃竄的趙家眾人,並沒有讓人去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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