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挫氣焰
張揚三人狼狽地逃出教學樓,一路連滾帶爬直奔學校跆拳道社訓練場,原本光鮮的限量版運動裝沾滿灰塵,手腕上的名錶都歪到了一邊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
剛推開訓練場的大門,張揚就再也繃不住,一把撲到正在指導社員訓練的高宰元面前,直接紅了眼眶,聲音帶著哭腔哭訴起來。
“宰元哥,金教練,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!”
高宰元眉頭一皺,身為高三學長,又是跆拳道社社長,黑帶三段的實力讓他在社團裡極有威望,看著張揚這副慘狀,當即沉聲道:“怎麼回事?誰把你打成這樣?”
一旁的韓國籍教練金在旭也停下動作,他身著正統跆拳道道服,腰間繫著黑帶四段腰帶,面容冷峻,眼神里帶著骨子裡的傲慢,冷冷瞥了過來。
張揚嚥了咽口水,刻意顛倒黑白,添油加醋地說道:“是高一的凌玄!我就是跟他隨口說了兩句話,他二話不說就動手打我,還說咱們跆拳道社都是花架子,說跆拳道根本上不了檯面,還揚言要砸了咱們社團的招牌!”
跟在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連忙附和,使勁點頭佐證他的謊話,半句不提主動找茬的事。
“什麼?”
高宰元瞬間怒不可遏,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。他練了八年跆拳道,視跆拳道為榮耀,最容不得別人這般詆譭,當即怒火中燒:“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敢這麼狂妄,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!”
金在旭更是臉色鐵青,他是韓國本土出身的跆拳道教練,向來推崇跆拳道為武道至上,容不得半點質疑和侮辱,當即用生硬且冰冷的中文呵斥:“走!帶我去找他!讓他為自己說的話,付出代價!”
話音落下,高宰元立刻叫上社團裡四名核心骨幹,一行人氣勢洶洶,跟著張揚直奔凌玄所在的高一班級。
此時恰逢課間,教室裡吵吵鬧鬧,凌玄依舊坐在最後排的角落,閉目養神,周身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,與周遭的喧鬧格格不入。
“哐當!”
一聲巨響,教室門被猛地推開。
高宰元帶著金在旭和一眾跆社成員,浩浩蕩蕩地衝了進來,瞬間將凌玄的座位團團圍住,來勢洶洶的架勢,讓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,原本打鬧的同學紛紛停下動作,滿臉驚恐地圍過來看熱鬧。
“就是他!宰元哥,就是這小子!”張揚躲在高宰元身後,指著凌玄,眼神里滿是怨毒和得意,心想這次看凌玄還怎麼囂張。
金在旭往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盯著凌玄,語氣刻薄又傲慢:“就是你,詆譭跆拳道,打傷我的學生?”
凌玄緩緩睜開眼,眸中無波無瀾,掃了一眼眼前眾人,最後落在鼻青臉腫的張揚身上,瞬間明白了來龍去脈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,壓根沒搭理金在旭。
這副漠視的態度,徹底激怒了高宰元。
他上前一步,周身散發著壓迫感,冷聲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趕緊給張揚道歉,再當眾向跆拳道社、向跆拳道武道賠罪,不然今天,我讓你站者進來,躺著出去!”
周圍的同學見狀,全都嚇得屏住了呼吸,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完了完了,跆拳道社社長親自來了,還有那個韓籍教練,凌玄這次真的惹上大麻煩了!”
“高宰元可是黑帶三段,實力特別強,之前校外的混混來學校鬧事,他一個人打跑了好幾個,凌玄根本不是對手啊!”
“那個金教練更厲害,聽說在韓國都是專業的跆拳道教練,這下凌玄躲不過去了!”
眾人都覺得凌玄這次在劫難逃,畢竟對方可是跆拳道社的頂尖力量,根本不是張揚那種花架子能比的。
面對眾人的施壓,凌玄依舊坐在椅子上,身子連動都沒動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:“讓開,別擋道。”
“你找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