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陣之內，萬劍門全軍徹底陷入絕望。
全力一擊破陣失敗，所有人心裡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，士氣徹底崩盤。
弟子們臉色慘白，渾身顫抖，再也沒有半點戰意，只能被動承受大陣的瘋狂攻擊，傷亡還在持續增加。
劍塵老祖喘著粗氣，周身靈力消耗巨大，臉色越發蒼白。
他清楚，繼續耗下去，全軍覆沒是唯一的結局。
萬般無奈之下，劍塵老祖只能低頭，對著山谷方向高聲喊話，語氣帶著憋屈和妥協。
“凌尊主！我萬劍門認輸！此番是我等貿然入侵南疆，知錯在先，我願意賠付資源，賠償損失，還請你立刻收起大陣，放我麾下弟子一條生路！”
從一開始狂妄碾壓，到現在低頭求饒，前後不過半個時辰。
實力不如人，就算是半步金丹老祖，也只能放下身段低頭服軟。
山谷之上，王浩聽到對方求饒，看向凌玄詢問意見：“玄尊，要不要答應他們的賠償，放他們離開一部分人？”
凌玄淡淡開口：“入侵南疆，殺了就殺了，何須放走？不過，在全殲他們之前，先處理道場內部的老鼠。”
他早就等著這一刻。
如今萬劍門大勢已去，內鬼周凱再也沒有利用價值，剛好趁著兩軍對峙的時候，當眾揭穿內鬼，殺雞儆猴，穩固整個道場人心。
凌玄轉頭看向身旁執法長老，冷聲下令：“把周凱帶上來。”
執法長老立刻領命，片刻之後，一臉茫然的中層執事周凱，被兩名執法弟子押到高臺之上。
周凱一路上心裡咯噔一下，隱隱有不好的預感，但是依舊強行鎮定，裝作一臉無辜。
他直到現在，都不知道前線戰場到底發生了什麼，之前他按照計劃傳回假情報，一直以為萬劍門大軍勢如破竹，馬上就能攻破邊境，打進萬墟道場。
他甚至還在等著萬劍門大軍勝利，自己立下大功，得到宗門賞賜。
周凱抬起頭，故作疑惑地看向凌玄，躬身行禮：“尊主，不知屬下所犯何錯，為何要將屬下押到此處？”
凌玄居高臨下看著他，眼神冰冷，沒有絲毫情緒。
“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？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。”
“你本名就是萬劍門安插在南疆的臥底，十年前潛入我江南道場，潛伏至今。五日之前，你盜取我道場邊境佈防圖、大陣情報，將四份虛假機密傳回萬劍門，引誘萬劍門全軍南下，我說的沒錯吧？”
一句話落下，周凱臉色瞬間大變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，但是依舊死不承認。
“尊主明察！屬下冤枉！屬下一直忠心於江南道場，從未盜取任何情報，更不是什麼萬劍門臥底，尊主不能憑空汙衊屬下！”
他咬死不認，沒有證據，他不信凌玄能定他的罪。
臺下所有圍觀的道場高層和弟子全都一臉震驚，議論聲瞬間響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