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聲,琉璃盞掉在青石板上,摔得粉碎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那是皇帝最喜歡的東西,也是太后今天宴會的臉面。
我立刻跪在地上,大聲哭喊。
“哎喲喂!這可怎麼好!這麼貴重的東西!這可是要命的重罪啊!臣妾擔當不起啊!”
我哭得毫無形象,一邊哭一邊去撿地上的碎玻璃,故意讓碎片劃破了我的手指。
血流出來,我還在喊。
“太后娘娘饒命啊!臣妾是個鄉下丫頭,沒見過世面,手腳笨,求太后娘娘看在臣妾阿瑪還在大牢裡的份上,饒了臣妾吧!”
我把一個貪生怕死、毫無教養的潑婦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太后看著我,眼神里的嘲諷變成了極度的厭惡。
她相信了。
她相信我爹真的是個貪權附勢的蠢貨,而我也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廢物。
這種人,根本不配做世家的對手,也不配讓皇帝為了她和世家翻臉。
蕭繹聽到訊息趕來的時候,宴會已經散了。
我一個人跪在慈寧宮外面的空地上,膝蓋已經麻木了。
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瘋了?”他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。
“臣妾沒瘋。”我抬起頭看著他,“臣妾只是想讓太后娘娘消消氣。”
“你用這種作踐自己的方式讓她消氣?”
“臣妾是個飯桶,只會用這種方式。”
他死死盯著我,眼神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晚上,太醫院的王太醫來給我包紮手指。
我送了他一株我從老家帶來的百年遼東老參。
“王太醫,我這手指傷得重,心也跟著疼。麻煩您在脈案上寫清楚,就說臣妾受了驚嚇,傷了腦子,天生少根筋,不宜多思。”
王太醫是個聰明人,收了參,在脈案上寫下了我想要的話。
半夜,蕭繹踹開了我寢宮的門。
他走到床前,捏著我受傷的手,聲音沙啞得可怕。
”?你住得護朕信肯不也,係關絕斷你跟眾當爹你讓願寧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