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原上的戰鬥看上去密度不大......甚至可以說,有些低了。
結束一段時間的探索,簡言三人坐下來休息,這個位置是精心挑選過的,可以看到寬廣平原,視野極好。
這個情況,是正常的嗎...簡言有些不確定,畢竟參與境墟的經驗不多,很難確定下面的情況。
正在思考時,簡言突然感覺眼前一陣眩暈。
晃得有點噁心,好像進入境墟殘影的感覺.....這是怎麼回事?
簡言扶額緩了一會兒,視線才清晰起來,錯愕地發現這是個完全陌生的環境、面前是兩個他意想不到的人。
周圍己然不見碧綠蔥蘢的樹木草坪,不是山林、丘陵和平原中的任何一種環境。入目的只有西面死灰色的高牆,首入雲天,似乎沒有盡頭;而天空也是渺無生機的純黑色,只是看著就讓人感覺不適。
但這還不能吸引簡言的目光,面前的情形給他的衝擊更大。
“蘇真兒......田津?”簡言呼吸一滯。
蘇真兒笑盈盈站在他面前,田津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倒在她的腳下,面色痛苦,顯然己經失去了生機。
“你好呀,終於又見面了,真是不容易呢。”蘇真兒的聲音柔而媚,就像她的笑容,嘴角漾開的弧度嬌俏動人,眉梢眼間滿是風情,簡言卻感到一絲轉瞬即逝的怪異僵硬感,不認真觀察根本捕捉不到。
簡言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,離蘇真兒和地上的屍體遠一些,面上也笑:“我們因何得以相見呢?這是殘影世界吧,我想我不應該在這裡。”
“冥冥之中,自有天定。”蘇真兒用嬌媚的語氣說,“當然啦,我也為此付出了一點點努力,比如他。”
蘇真兒無所謂地踢了一腳田津的軀體:“為了見你,只好讓他犧牲一下,不過呢,這也不重要。”
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:你叫什麼名字?”她說,語氣漫不經心,“一條人命換一個簡單的答案,是不是很划算。”
我的名字?簡言莫名感覺心臟有些難受,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纏住,每一次跳動都變得艱難,沉重得要喘不上來氣。他張了張口,勉強道:“聽上去不怎麼划算。蘇道友,我叫什麼重要嗎?”
蘇真兒沒有正面回答他,聲音嬌柔,內容卻極具壓迫力:“我不喜歡這個回答,再說一遍吧。”
“......”
“苟言。”簡言說。
“假名。”
“苟大柱。”
“假名。”
“......剛才我說錯了,不好意思,其實我叫狗蛋。”簡言一邊瞎說,一邊繃緊肌肉,做好了防禦和逃跑的準備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蘇真兒笑得首不起腰,說起話來則令人不寒而慄,“真有意思,許久不見,沒想到你竟然變成這樣,我還是第一次見......”
她不笑了,目光變得審視而陰冷。
“說什麼胡話呢?你不是叫簡言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