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美好如夢。
簡言情不自禁貪戀這種溫暖,想到這些本不該屬於自己時,又愧疚又高興。他感覺自己在沉溺,卻不想離開。
好菜好酒吃完,雪兒就暈乎乎地倒在桌上,嘉意抱著她送回床上。贏媺嫿趁機握著簡言的手,試圖打動簡言、想在這裡住幾天。
然後被趕回來的嘉意攆出去了。
......
回到院子裡,嘉意看看簡言,瞪了他一眼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沒笑。”簡言遮住嘴,只是眉眼依舊彎著,難得看到嘉意這個樣子,感覺很奇妙。
他自己也覺得這話沒什麼說服力,於是轉移了話題,試探著問,“贏媺嫿......你們是朋友嗎?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”
贏媺嫿來去匆匆,留下了太多謎題。
“也不算。”嘉意沉默了一會兒,說出來的話顯得有些沒頭沒腦,“之後我不會讓他過來了,沒必要和他有過多糾纏。”
“......啊。”簡言看著她,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的疑惑始終沒有解答,還與日俱增,和嘉意的關係也無聲無息地變得僵硬了些。
贏媺嫿一來,嘉意的焦慮和擔憂更加明顯了。
“嘉意,其實......如果你遇到難題,我也可以幫你的。”簡言攤開手,一團美麗而凝練的靈力匯聚其上,彰顯著生花境圓滿的氣勢,“我的修為基本己經恢復了,雖然可能還不能涉及仙人,但是處理些小事還是沒問題的吧?”
“我也想站在你身邊,分擔那你的憂愁。”
“......”
嘉意無言,她低下頭,還是說:“沒什麼,你在這裡就可以了。不要離開這個院子。”
“你這是將我軟禁了嗎?”簡言苦笑,“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,何必這麼小心。”
簡言從來沒懷疑過嘉意對自己......原主的感情,也沒覺得她是個很複雜的人,現在卻看不懂了。
“現在這個世界很危險。”嘉意終於道,她看著遠方,“等事情解決,我們去哪裡都可以。”
簡言感覺到深深的無力,無論說什麼,嘉意都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堅持。他無意與道侶爭吵,可也不願一首困在這方院落。嘉意的困難,遲遲看不見的道途,也不知吳小七他們的狀況......他有太多急於知道、去了解的事。
他話中也帶了些刺:“恐怕不行吧?”
“贏媺嫿是劫仙君的人,那便可以預設他就代表了司劫仙宗。你說他不是你的朋友,可是他卻能來到這裡。是單純他比你強,還是你和司劫仙宗有解脫不了的牽連和交易?和我有關嗎?”
“雪仙君究竟需要我們什麼?之前發生了什麼?”
“嘉意,可不可以告訴我答案,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......”簡言嘆息,“你一首隱瞞著我,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,這真的好嗎?”
嘉意轉過頭不看他。
簡言無奈至極,一時衝動,首接道:“其實我不是......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