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道謝我再告訴你。”贏媺嫿懶洋洋地說。
玄奕好像看到了一隻得意洋洋的花孔雀。
“……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空氣靜默了一會兒,玄奕繃不住了:“答案呢?”
贏媺嫿看他一副要紅溫的樣子,才悠悠地道: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什麼?”玄奕感覺他被耍了,這下真要紅溫了。
“哎呀。”贏媺嫿補充,“不是逗你,我的意思是,我出現在這裡和你沒什麼關係。”
他衝萬劍長老和步長青離去的方向揚揚下巴:“我是來找被步長青拿走那幾件東西的,只可惜,還是晚了一步。”
“你也需要那些東西嗎?它們對你來說沒什麼用。”玄奕微微皺眉,“而且等長老們攔下或乾脆殺死步長青,你依然可以看到它們,怎麼會是晚了一步?”
“是嗎?”贏媺嫿搖搖頭:“我認為,他們攔不住步長青。”
“就像我可以構建幻境迷惑步長青一樣,他身為名仙君的大弟子,敢孤身來到這裡,怎麼可能毫無倚仗?”
玄奕想反駁他,但心中也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,於是半天也講不出合適的話,只好默默按下心情,調理自身,等待結果。
......
不管兩個人各自是怎麼想的,在外人看來,玄奕和贏媺嫿的搭配簡首太“合適”了。
他們兩個人,一位是劍仙君的親傳弟子,一位是劫仙君的親傳弟子,又是同歲,皆為同輩中的佼佼者。在少時初揚名之時,就常常被好事者拿來評論比較。
後來因為近年來兩大仙宗的關係還可以,又有人相傳他們倆可以配合配合,去和現世其他地域的天驕們比試,最好能在三年後的明月臺大會中拿下他們這一代的魁首,給北域爭爭光。
就是在兩宗長老的眼中,玄奕擅使大劍,兇厲非常,攻擊強勢,贏媺嫿溫柔而聰慧,一手幻夢,可以很好的輔助玄奕。
怎麼說呢......對又不對。他們倆實際如何,只有本人和兩位宗主才知道。
贏媺嫿雖然有著溫柔的對外形象,再加上絕美的面容,非常有誤導性。其實內在性格是很強勢且冷淡的,他擅於交往,卻常常不會託付真心,對於很多事情,他有自己的觀點和追求,一般很少被別人的行為所打動。
玄奕則相反,長著一個冷酷的臉,內心卻軟得多。他沉默寡言,並非本意如此,而是不善言辭。過去和贏媺嫿有過沖突,基本上也是以他的啞口無言收尾。
至於對的部分......其實只有兩人的能力是對的,畢竟道途不因人的性格改變。
玄奕的能力主要在正面作戰,而贏媺嫿要偏輔助一些,不過這不意味著贏媺嫿打起架來就要弱了,一些聽上去攻擊性不強的道途,實際對於戰局的影響往往會比人們想象中可怕。
就像剛才,按照常理,玄奕根本逃不過步長青這一擊,不死也要丟半條命。但贏媺嫿及時出現,針對兩人構建了幻象,玄奕阻攔步長青、步長青攻擊玄奕,這樣發生過的過去,皆被【幻夢】修改,不再是歷史。
在【幻夢】的影響下,如今真實的存在,是玄奕沒有去攔步長青,自然也沒有受傷;步長青被幻夢的力量短暫干擾,被趕來的萬劍長老追擊。
道途的能力千變萬化,許多看上去無害的道途,對世界上各種大事件可能發揮了難以想象的作用。
假設一個西重天仙人要殺一個一重天仙人,單從境界來看,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;然而,倘若那一重天仙人擁有有利於逃跑、生存的道途,被殺死就會成為一件十分困難的事。
如玄奕對步長青,境界上的壓制,使玄奕的攻擊類道途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,對付不了步長青;但贏媺嫿就是可以利用【幻夢】的特殊性,干擾了步長青的行動,起到了關鍵的作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