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困了。”
花明月低垂著眼簾話語淡漠,“你回去吧。”
司斐:“……”
還是生氣了。
明月看著溫雅,跟誰都和和氣氣的,對誰都講禮儀將禮貌,可是在他的面前脾氣大的很。
“是不是難受?”
前段時間讓師父找了藥,又從小師妹那邊拿了萬年的靈植,還有他之前收集的靈藥,能剋制他身上的情況,所以這兩個月月圓之夜他是正常的。
花明月依舊沉默,司斐將他拉到床榻前,讓他坐在自己懷中,將手伸到了他的跟前,“若是難受的話,你就咬我,這樣的話你就不難受了。”
花明月沒動,司斐也沒催,只是在等著。
終於…
“司斐,你不用這樣。”花明月開口了,“我做的選擇我自己受著,不需要你來同情可憐我,你更不用覺得對不起我。”
司斐: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覺得當年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,更不會無法修煉,可是這些全部都是我的選擇,是我自己做的事,與你沒半點關係,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很難受。”
不等司斐開口,花明月又說道:“而且幾十年上百年後,這世上沒有我,而你卻依舊是這幅樣子…我們不是一路上的人所以你還是別管我,我們就當做不認識。”
司斐沒回,花明月也不在意,他將他手弄開,站了起來,往外走去,只是下一秒卻被司斐拉了過來,狠狠的按在床榻上。
“想跟我分割,做夢。”
與方才那痞笑著笑吟吟的模樣不同,此刻的司斐變了一副模樣,那張俊朗的臉佈滿陰霾,好看的黑眸子此刻變成了幽深的赤色。
他手按著花明月的胸膛,整個人壓在他身上,話更是低沉:“當年我讓你離開別管我,是你不聽,非要跟著我一起沉淪。
現在想離開我,做夢。”
花明月張了張嘴,只是下一秒男子卻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肩膀。
隨即血腥味傳來,男子的聲音也伴隨著傳來,“就算你死了,我也有辦法讓你活著,讓你的肉身不腐,讓你行屍走肉,讓你…
將你吃了,血肉與我的血肉融合一輩子與我在一起…
所以你別妄想著離開我。”
男子聲音陰沉,全身上下更是散發著寒意,與往日的樣子完全不同,花明月心微沉,可是他不給他任何說話或者行動的機會,直接咬上了他的唇。
堵住了他所有說話的機會。
——
翌日。
花老爺子早早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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