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你。”
他不信她。
所以她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更沒將她的話放在耳裡,更不會相信她。
而且…現在他的女兒在他的面前受苦著,他這個當父親的,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受苦。
不信她?
永寧萬萬沒想到青川會說這句話,她怔了好一會這才冷笑道:“你不信我,難不成你也不在意安安的安危嗎?”
“安安本來就虛弱,只剩下一口氣,她身上還中毒了,你難不成不在意她的安危,或者說你想要眼睜睜看著她死?”
“不會。”
青川已經將困著簫南月的鐵鏈給拿了起來,失去了支撐,簫南月本就沒半點力氣站不穩跌入青川的胸膛裡,青川一隻手緊緊的摟著她,不讓她摔倒,這才堅定說道:“我相信主子。
她說安安無事那便無事。”
主子…?
是誰?
永寧還沒開口,永定帝就走到了她跟前,一臉不悅道:“朕就說你太仁慈了,既然知道青川的下落,將他引過來後應該直接將他廢掉,然後再將他祭祀。”
可偏偏她卻擔心會惹來麻煩,怕白韞會趕來。
不過就是一個白韞,等他將魔尊喚醒,讓它誠服於自己,即便是十個白韞也耐不了他何。
“無妨。”
永寧倒是沒太大擔心,“這裡可是我軒轅皇室的密室,而且我早放滿了魔氣,在他進來時他就已經吸食了,而且他沒有了丹心又被魔氣入侵,他撐不了多久的。”
永寧長公主的話剛落下,青川果然‘噗’一下的噴出了一口鮮血。
腳下的魔陣湧出來源源不斷的魔氣,魔氣將他給侵蝕著,他那肌膚也一寸一寸的變黑了,甚至青筋還爆了起來,幾乎要爆體。
那魔陣即便是她也不敢踏進去,青川進去簡直就是找死。
不過也罷,她本來就要青川死。
什麼消滅魔尊完全是扯淡,他們的目的是復活它。
所以需要獸血,還有青川的血,南月身上的血,白嫣嫣身上朱雀的神獸之血,包括…白嫣嫣的性命,只是她擔心白韞,所以想借用青川的手殺白嫣嫣。
永寧勾起了一記冷笑,這才吩咐道:“你們去將青川帶到左側陣法之上。”
“是。”
身後的暗衛應道,兩人衝了過去。
青川護著懷中嬌小的人兒,他站直了身影,那雙眼睛已經變成了幽綠色的眸子,臉上殺意流轉,做出了戰鬥的準備,只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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