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2
我張了張嘴，可悲地發現自己無力反駁。
因為我確實打過四次胎。
第一次在我剛成年因為沒有安全感和溫時禮初嘗禁果，懷孕後我因為害怕吃下打胎藥。
溫時禮不顧丟人衝進女廁，看見血哭得比我還大聲：
他說：“都怪我，清清，全是我的錯！”
“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因為我受傷。”
聽到他的話，我疼得滿地打滾，心卻是甜的。
可我們沒想到第二次來的那麼快。
我陪他來哈城創業，為了一件得體的西裝，我瞞著他去工地搬鋼筋。
哈城的冬天很冷，冷到我連孩子沒了都不知道。
醫生把雙胞胎流產的診斷交到溫時禮手上時他沒有埋怨我。
他賣了那件西裝，給我賣了件最厚的羽絨服，沒再讓我幹過一點活。
只是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，喝酒越來越拼命。
他拼了命往上爬。
所以在他事業上升期，我們順理成章地打掉了第四個孩子。
他親手把我送上手術檯，跪在我面前：
“老婆，只差一步了，等過了這段時間我給你一個完整的家！你想生幾個寶寶我都養！”
那時的溫時禮說對不起我。
現在的溫時禮卻說這都是我的錯。
我迎上他冰冷的的目光，驚覺哈城的夏天竟然比冬天還冷得刺骨。
溫時禮抿唇，似乎也覺得剛才的話太重。
他垂下眼剛喊了聲我的名字。
被子裡的女人就哭著伸出一隻染血的手：
“阿禮，我剛才好像被她們打到小腹了，好疼啊！”
溫時禮神色一凜，立刻將她打橫抱起。
在他離開前，我突然伸手將他拽住，啞聲問：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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