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只是試探。
她的反應卻給了我答案。
“陳氏餘黨不會救你。”我道，“崔氏也不會。你若還不說，三妹便要替裴明珠受完剩下的罪。”
秦媽媽終於崩潰。
“他們在城南桂園！”
“送軍令的人也會在那裡換馬！”
訊息立即傳了出去。
一個時辰後，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父親披著染血的甲冑走了進來。
他在半路發現傳令兵所持的軍令有誤，正要扣人，對方便拔刀行刺。
謝沉及時趕到，兩隊人馬合力包圍桂園，抓住了陳氏餘黨。
父親跪在殿中，聽完事情經過，許久沒有抬頭。
三妹她們被解開繩索。
五妹哭著撲進他懷裡。
“父親，母親要讓我們替大姐姐死。”
父親的手抬起，又無力地垂下。
“是我治家無方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不是治家無方。”
“父親明知崔氏苛待庶女，卻總說後宅小事不值得過問。”
“您今日差點失去的，不只是爵位。”
“是四個女兒的命。”
父親臉色灰敗。
他轉向崔氏，拔出腰間佩刀。
崔氏嚇得抱住裴明珠，連連後退。
可父親最終只將刀丟在她們面前。
“從今日起，你不再是裴家主母。”
崔氏卻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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