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需要妹妹們親手投毒。
只要她們站在貴妃附近,就足以成為證據確鑿的刺客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我盯著衣裙上的金桂。
“今日入宮的人應該有四個,不是三個。”
將軍眯起眼。
“第四個是誰?”
“侯府嫡女,裴明珠。”
旁邊的副將翻開名冊。
“裴家入宮名冊上沒有這個名字。”
“她不會用自己的名字進去。”
我想起那三輛青篷馬車。
三輛車,崔氏一輛,四個庶女兩兩一輛。
可我沒去,按理說只需兩輛。
今日駛出侯府的,卻依舊是三輛。
那輛多出來的車裡,藏著誰,不言而喻。
我抬起頭。
“我要進宮。”
副將冷笑。
“你是嫌自己命太長?”
“我的三個妹妹如今都是死囚。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如果我不去,她們活不到明日。”
年輕將軍沉默片刻,將那件月華裙交給醫官。
“帶她走。”
我剛邁出柴房,正院方向忽然響起一聲尖叫。
兩個羽林衛押著秦媽媽走來。
她袖中掉出一隻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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