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,還想把你送走......”
“沒關係。”
我看向擔架上的謝硯辭。
“麻煩準備熱牛奶和乾淨衣服。”
“他醒來後要是看見我餓著,又該心疼了。”
謝明珠臉頰漲紅。
“對不起,我之前不該罵你是廢物。”
“你說得也沒錯。”
我認真解釋:
“我現在確實不太會幹活。”
醫療隊確認謝硯辭沒有生命危險後,要將他抬上直升機。
他卻在昏迷中攥住我的手。
“么么......”
我剛俯下身,他便強撐著睜開眼睛。
“我抱你。”
“你都這樣了,還怎麼抱?”
謝硯辭沒有說話,只固執地伸出手。
我只好靠進他懷裡,讓人連我們一起扶上擔架。
直升機艙門關閉。
我像往常一樣蜷在他胸前,他卻沒有哄我睡覺,只垂眸盯著我的右手。
剛才握槍時,虎口那道陳年舊疤徹底露了出來。
我下意識想把手藏起來。
謝硯辭卻握住我的手腕。
五年前,他的海外運輸線遭到十三個地下組織圍堵。
有人曾戴著面具殺出重圍,從死人堆裡將他背出來。
那個人手上,也有一道一模一樣的傷疤。
謝硯辭染血的手緩緩擦過那道舊疤,啞聲問:
“么么,五年前把我從死人堆裡背出來的人,也是你,對不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