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誘餌。
他故意裝作被妖獸追殺,就是為了騙大姐出手,好摸清我們白蛇一族的藏身地。
他們要的,是我們全族的千年妖丹,還有那身能避水火的蛇皮。
陣法外,陸遠舟搖著摺扇,笑的極其陰毒。
“蛇妖們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“這可是金光廟的伏魔大陣,專克你們這些孽畜。”
“乖乖把妖丹吐出來,我還能留你們一具全屍。”
我爹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他破口大罵。
“畜生!我兒救你性命,你竟恩將仇報!”
陸遠舟冷哼一聲,眼裡滿是貪婪。
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”
“你們這些妖孽的命,能換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,那是你們的福氣。”
金光廟的玄空老禿驢撥動著佛珠,面無表情道:
“七日後,陣法逆轉。”
“屆時烈火焚身,爾等皆化為飛灰。”
爹孃擋在我身前,拼命催動本源妖力,死死頂住陣法邊緣壓下的金光。
“走!快走!”
孃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,用力的把我推向那條隱秘的地下縫隙。
我回頭看著滿身是血的家人。
大姐為了護我,背上被金光灼燒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。
二哥的鱗片大面積脫落,鮮血染紅了寒潭水。
三哥引以為傲的毒牙,硬生生被陣法威壓折斷。
我紅著眼眶,順著那條狹窄的縫隙拼命往外擠。
粗糙的岩石刮破了我的皮膚,泥土塞滿了我的指甲。
腦海裡只有彈幕說過的話。
女帝大開科舉,不分男女,不問種族。
只要能中狀元,就能面見天顏,救回全家。
我爬出縫隙那一刻,外面的天色陰沉的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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