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喜歡烈馬嗎?”
我指著太和殿外那個用來計時的巨大日晷。
“去,把日晷的石柱拆了,換成磨盤。”
“讓他套上韁繩,給我拉磨!”
“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停!”
“誰敢讓他停下,就地格殺!”
此言一齣,大殿內鴉雀無聲。
呼延單于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屈辱和絕望。
堂堂草原單于,竟然要在皇宮裡拉磨!
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一萬倍。
“不!你殺了我!你殺了我吧!”
他瘋狂的嘶吼著,卻被兩名鐵騎死死按住,強行套上了粗重的麻繩。
很快,殿外就架起了一個巨大的石磨。
呼延單于被套上韁繩,在鐵騎的鞭打下,屈辱的開始了一步一步的拉磨。
那畫面,簡直大快人心。
六皇姐看的拍手稱快。
“好!小七乾的漂亮!對付這種畜生,就該用畜生的辦法!”
我轉過頭,看向躺在血泊中、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的沈滄浪。
他那條斷臂還在往外滲血,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。
但他那雙眼睛裡,依然充滿了怨毒和不甘。
“沈小七......你別得意的太早......”
他咬著牙,擠出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“你以為......我敢逼宮,就只有這點底牌嗎?”
我皺了皺眉。
都死到臨頭了,還在嘴硬?
“你還有什麼底牌?說出來讓我聽聽。”
沈滄浪強撐著坐起來,瘋狂的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哈!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你們逼進太和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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