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單于操著生硬的中原話,笑的極其猥瑣。
“我們草原的規矩,可沒有嫁不嫁的說法。”
此話一齣,大殿內所有皇室宗親皆是目眥欲裂。
這是何等奇恥大辱!
二皇姐氣的臉色煞白,死死咬著下唇,咬出了血絲。
沈滄浪卻嫌不夠刺激,目光一轉,掃過大殿內瑟瑟發抖的皇室女眷。
“急什麼,今日這殿內所有的女眷,上至皇后,下至宮女。”
“全都要跟我回呼延部族!”
“誰敢反抗,就地格殺!”
我縮在角落裡,拳頭捏的死緊。
七年了,我繫結那個號稱女帝霸業的系統整整七年了。
起早貪黑做任務,不是讓我去御膳房燒菜,就是讓我去太醫院拔草。
七年辛勞,只換來十斤糙米,和一個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破爛不堪的鐵騎。
雖然那鐵騎看著結實,但只有一個人啊!
面對外面十萬大軍,一個人能頂什麼用?
就在我暗自苦惱時,沈滄浪的目光突然穿過人群,看向了角落裡的我。
他眼睛猛的一亮,他一步步朝我走來,。
“喲,這不是皇兄最疼愛的小七嗎?可讓皇叔好找啊。”
“呼延單于,這可是我皇兄的心頭肉。”
“把她也一併帶回草原,保證讓你們部族的人開開眼界。”
呼延單于舔了舔嘴唇,大步流星的朝我逼近。
“小丫頭細皮嫩肉的,本單于喜歡。”
父皇怒吼一聲,張開雙臂擋在我面前。
母后和哥哥姐姐們也瞬間將我圍的密不透風。
“誰敢動小七,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!”
沈滄浪冷笑一聲,揮了揮手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給我把他們拉開!”
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叛軍衝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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